“我有话问你?”
“……嗯?”
“你有没有和别的女人过,从认识我起。”
“你觉得呢?”
“我觉得有。”谁让你问我的。
周和音剧烈的形容像调色盘一般地打翻,因为有人箍着她的腰,要把她捏碎才甘心。
她都没来得及喊疼,就被他掳一般地抱下车。
傅雨旸只拿了车钥匙锁车,其余一切都在车里,他甚至不肯她拿手机,“谁的电话都不准接。”
*
直到上了楼,到了他的卧房,周和音才觉得敢喘一口气出来。
她一路跟他上来,都屏气一般的。
她知道要发生什么,事实也是,她一个晚上都在暗示他。
所以,傅雨旸抱着她正经八百上到他床上时,来不及脱解自己,只重重地欺身压制她,“把刚才的话再问一遍!”
周和音被他压得没气可出,活命地本能要他起开,手脚并用。
“再问一遍,小音。”命令也是祈求。
“傅雨旸,如果你有别的女人,那就不要碰我。”
他捞她的手来咬,全无顾忌,猎杀时,就不该对小兽保留任何仁慈的余地。
“没有,天地良心,我他妈每天忙得跟鬼一样,要么没时间想你,要么就全在想你,我还哪顾得上别的女人啊,啊!”
说着他的手就去她身后裙上的拉链,只扥了一半,某人就没了耐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