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不知道, 原来这个情境里,男人背违他平时的端正自持, 跌宕出来的言语或者声音,也会叫女人着迷, 起码冲动。
冲动地去毁灭他金漆神像下的菩萨低眉,看着他登高跌重,看着披着薄醉似的着迷逐渐趋于崩坏,
看他眉眼里的冷静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痛楚,狰狞般的痛楚。
最后,直至灰烬一般的燃烧。
快乐这个词本身就无解,且悖论。
快才会乐, 乐也必然是快的。
酣畅的尽头, 是一身热, 但很快就会冷的汗。傅雨旸要退出来,周和音不肯,她依旧绞着他,也喊疼。
他要看,她又不让。
嘴里和心里依旧惦记着回家去还有天亮后要去上班,傅雨旸笑了半声,不知要说她小孩呢,还是敬业呢。
她要他抱抱她。
认识她这么久,傅雨旸头一次发现丫头其实好会撒娇,倔强不影响她会卖乖和娇。
她小孩般地问他,“你喜欢我吗?”
他依旧是她第一次问他时的答案,从来没有变,“当然。”
“那么,爱呢?”
“爱,由你去慢慢体会。”
小孩顽固,唱反调,“我要是体会不到呢。”
“体会不到,你这辈子就白活了。”他来咬她鼻子,说一辈子都解不开一道题,不是白活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