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雨旸当真在这里洗了个澡,周和音催促也勒令的口吻,要他把衣服还全穿上。
某人好笑,“为什么?”
“因为男人只有在祷告和穿衣的时候,才是善良的。”
于是,有人笑得开怀地一件件把他的善良全都套上了。
回到茶几边,周和音招待了他一碗泡面,上面还卧着荷包蛋。
两个人一起吃的。
傅雨旸聊他手里生意的进度,告诉她,他这段时间都做了什么,包括和桐城周家合作的那个项目。
周和音则是反问他,她升薪真的和他没有关?
“多少?”不锈钢的圆头筷子,别提多难捞面了。傅雨旸捞一筷子,全溜回碗里去,他的家教快被一碗面给杀得净光净了。
周和音又去给他拿叉子,回到聊的话题上,告诉他,额外的10%。
某人的嘴脸和骆存东口的差不多,“就10%瞧把你愁的。”
“我给他介绍的生意,够他给你多少10%洒人情。猪!”
冲凉过后的傅雨旸,短发半干,身上的衣服也穿得懒散,配戴一应全摘了下来,毫无刚才进门时的规整与锐气。
那是一个职场人作战的冷漠与戾气。他解了他傍身的那些物件,犹如解除了他的武装。
头发微微干的,衬衫也没束到西裤里去,像个老小孩。全无心防。
他吃东西永远那么斯文慢嚼,才会被一碗泡面难住,嚼着嚼着,眉眼里有什么情绪停住了,审视着周和音,然后抽一张纸巾吐出嘴里的一截异物,是指甲盖大小的鸡蛋壳。
“小周小姐,你解释一下!”一股子甲方爸爸客诉的嘴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