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天华只觉胸口一阵剧痛,他总究为人机警,趁势往后一仰,倒跃出去,惊怒道: 你不是三师叔 三师叔是形意门的人,自然不会使出如此阴毒的爪功来
夏鸿晖一跃而起.狞笑道: 不管我是谁,今晚你是死定了 纵身急扑过来,忽然刷的一声,从斜刺里飞出一条软鞭,朝夏鸿晖横腰扫到
夏鸿晖一怔,慌忙跃开,大喝一声道: 什么人?
软鞭象灵蛇般收丁回去,在两棵树身间出现了一个黑衣人,冷冷的道: 是我
夏鸿晖狞笑道: 好小子,你敢挡夏某的横
黑衣人冷笑道: 你戴着面具,揭下来给我瞧瞧
夏鸿晖应道: 好 话声出口,刷的一刀直劈过来
黑衣人身形一晃,软鞭往上挥去,左手寒光闪动,一支锋利短剑迎面刺出
夏鸿晖急忙向旁跃开.黑衣人右手一振,鞭影划着弧形又向他卷去,鞭影甫发,左手短剑又斜刺过去
夏鸿晖一柄朴刀无法封挡黑衣人的两件兵刃,被逼得连连退了两步
黑衣人停步不追,左手短剑忽然收起,冷笑道: 凭你还不配和我动手 夏鸿晖眼看机不可失,正待挥刀扑上,突觉双足膝盖象被针刺了一下,两条腿登时一软,再也站立不住,砰地一声跌坐下去
黑衣人连看也没再看他一眼,软鞭一收,俯身抱起阮天华,往林外走去
夏鸿晖黑暗之中,看不到自己膝盖上中了人家什么细小暗器?
口中大喝道: 小子,你敢和咱们作对,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但他站不起来,只有眼睁睁的看着黑衣人走去
却说范叔寒追踪前面的黑影,虽然他竭尽全力,却是无法拉近距离,这样足足追赶了半个时辰,前面突然出现一个树林,眼看黑衣人投入林中,范叔寒蓦地一震,此人好像是有意要引自己出来,莫非他们要施展 调虎离山 之计?
一念及此,范叔寒也顾不得追踪敌人,立刻往回赶
等他赶回庄中,阮禄告诉他阮天华去接应他了,他心中暗叫一声: 不好 站在屋脊上四处张望,没有任何动静,阮天华会去哪儿呢?
一直到第二天阮天华也没有回来,范叔寒坐不住了,这接连发生的事情,让他再也无法坐等
他向阮禄交代一下,出门而去,现在有三件事情:一是大师兄的下落;二是二师兄,三师兄到底有没有出事;三是阮天华又到哪里去了
这么多事情接连发生,到底是为了什么?
不知不觉已到正午,发觉前面路旁有一处面摊,范叔寒也觉得有些饿了,于是走了过去
面摊的生意好像并不太好,几张板桌上,只有疏疏朗朗的几个人,有的还在喝酒
有的正在喝茶
范叔寒目光一注,口中不觉咦了一声,举步朝右首一张桌边走去,双手抱拳,叫了声: 三师兄
原来那个低头吃面的正是他三师兄夏鸿晖,他听到范叔寒这声 三师兄 ,不觉抬起头来,一下放下面碗,惊喜的道: 会是四师弟,你怎么会到这里来的?天华呢?没和你同来?你还没吃东西吧,快坐下来好说 范叔寒在他横头坐来
一名伙计送上茶来,范叔寒也叫了碗面,另外又关照他切一盘卤菜,一起送来
伙计退去之后,夏鸿晖问道: 四师弟怎么没和天华一路吗?
范叔寒道: 此事说来话长,三师兄没和二师兄在一起吗?
夏鸿晖目光左右一溜,忽然压低声音道: 愚兄原是要赶回去找你的,在这里遇上你就好,大师兄已经有眉目,被一批不知路数的人所劫持,囚禁在一处大宅之中,二师兄怕人手不够,特地要愚兄赶回来通知四师弟的……
范叔寒听得心头一震,急急问道: 大师兄被囚禁在什么地方?
夏鸿晖声音说得更低,悄声道: 杜家园
范叔寒道: 离这里远不远?
夏鸿晖道: 只有三四十里路
范叔寒问道: 二师兄呢?
夏鸿晖道: 二师兄留在那里暗中监视
范叔寒道: 对方是什么人,摸不到一点底吗?
夏鸿晖微微摇头道: 二师兄说那里是一座空宅,占地极广,对方的很少进出,进出都在晚上,而且以黑布蒙面,看不清他们面目,但身手都极高强
范叔寒道: 那是什么路数呢?
夏鸿晖道: 二师兄经验老到,连他都看不出这些人的来历,可见这些人的神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