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天华醒过来了,当他睁开眼来,发觉自己睡在一张极大的牙床之上,身上盖的是绣被,头下枕的是鸳枕,床前罗帐低垂,悄无人声
自己怎么会睡在这里的呢,他迅速快翻身坐起,一手撩开罗帐,跨下牙床,但见床前靠窗放一张黄漆书桌,两边各有两椅一几,椅上还铺了锦垫,陈设极为精致,心中暗暗觉得奇怪
忽听房角有人打着呵欠,喜道: 相公醒了?
阮天华一看是小红,忙道: 小红.这是什么地方?
小红摇摇头道: 不知道,小……的也刚醒来不久
阮天华道: 你可记得咱们是在三山庙被几个黑衣人擒来的?那么这里就是他们的巢穴了
小红点着头,眨眨眼道: 小的记得,只是他们既然把相公擒来,咱们应该是阶下囚了,但他们不但并未制住咱们穴道,还把相公待若上宾,真叫人想不通他们有什么企图?
阮天华道: 你怎么知道他们对我待若上宾?
小红咭的笑道: 相公难道还看不出来,这间房里陈设精雅,岂是普通客房
阮天华朝四周看了一眼,点点头道: 你说的不错,但他们为什么对我待若上宾呢?
小红悄声道: 这就是有问题咯,他们如若没有企图,不会这般对待相公,因此见到他们之时,相公务必小心应付才好
刚说到这里,忽然房门呀然开启,一个身穿青布衣裤的少女俏生生走入,看到阮天华已经起来,慌忙躬身道: 公子起来了,小婢这就去端脸水 说完,正待转身退去
阮天华道: 姑娘请留步
青衣少女脚下一停,欠身道: 不知公子有何吩咐?
阮天华问道: 在下请问姑娘,这是什么地方?
青衣少女一怔道: 公子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阮天华道: 在下不知道,才向姑娘动问的
青衣少女黠笑道: 公子不知道,小婢就更不知道了
小红哼道: 你是这里的人,怎么会不知道的?
青衣少女道: 小婢是侍候贵宾的人,除了供人使唤,旁的小婢就不知道了
小红怒声道: 你……
阮天华急道: 小红,她也许真的不知道
青衣少女急步往外行去,不多一回,就端着脸水走入,说道: 公子请洗脸了 回身朝小红道: 你随我到外面洗脸去
小红心想我正要出去看看,一面含笑道: 姑娘请先
青衣少女被她笑得粉脸一红,冷冷的道: 你跟我来 转身往外就走,小红就跟在她身后走出房去
阮天华走到面盆架前,洗了把脸,不久,小红已经回了进来
阮天华急忙迎着问道: 你可曾看到什么?
小红悄声道: 没有,这里好像是在一座大宅之中,除了有一个天井,和一条长廊,什么也没有看到,小的不敢走得太远,怕被人家发现…… 正说之间,那青衣使女已捧着一只长形托盘走入,盘中放了一只青花瓷瓶,和一个白瓷盘子,热气腾腾,散发着清芬甜香
青衣使女把托盘放到窗前的书桌上,回身欠欠身道: 公子请用早餐了
阮天华举目看去,白瓷碗中盛的是一碗Yàn窝粥,白瓷盘中则是四个雪白的包子,这就含笑道: 多谢姑娘了
青衣使女低下头,说了句: 不用谢
阮天华道: 姑娘,贵主人这般隆情招待,在下连他是谁都不知道,岂不失礼?
青衣女淡淡一笑道: 公子用过早餐,主人自会着人来请,见了面,公子就会知道 说完,俏生生往外行去,走到门口,才回头朝小红道: 你随我去吃早餐 小红答应一声,慌忙跟了过去
阮天华世不客气,就坐下来独自吃了,刚用毕早点,门口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门首出现了一个身穿湖绉长袍,冬瓜脸,皮肤白晰的中年汉子,口中轻咳一声,陪着笑道: 打搅公子了
阮天华望着他问道: 阁下……
冬瓜脸中年人脸挂笑容,已经举步走了进来,陪笑道: 兄弟苟不弃,忝为五山总管事……
阮天华抱抱拳道: 原来是苟总管,在下久仰得很
苟不弃连连谦虚的道: 岂敢,岂敢,兄弟还没请教公子贵姓大名?
阮天华因自己脸上易了容,不假思索的道: 在下于立雪
原来是于公子 苟不弃陪着在他对面坐下,说道: 于公子容光焕发,神采奕奕,想必也练过武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