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站按苏纨的交代,每天都有外勤过来给丁书峥换药挂吊瓶,探视病情是否出现反复
叮嘱何研秋要经常按摩病人身体,经常在病人耳边诉说过去的事情等等……
不觉得日子已经过去了三天,何研秋除了每天给老公擦身体,在他耳朵边低声细语诉说外,始终没有勇气去按摩他受伤的下体!
一个是不习惯,另外是他那里的伤……
不排除心里对他那地方的厌恶……
丁武身体也好了,可能是心中愧疚的原因,他这几天勤快的不得了,打扫卫生,洗衣服,买菜做饭,给儿子端屎倒尿,干得是不亦乐乎!
何研秋见了心里却觉得不忍,主动把做饭的任务接了过去,让公公给老公诉说……
和女儿通电话是何研秋时常要做的事情,每当心里难过的时候,就和女儿通话聊天,这个时候她心里就会忘记了烦恼,只沉浸在母爱的欢乐气氛中
但她一直没有答应女儿过来看爸爸,她担心老公现在的样子会给女儿心里留下阴影!
姐姐说安排姐夫李大庆过来看视时,她犹豫着答应了!
这天,护士说你们要给病人做下体按摩了,苏医生交代这很重要,不能再不好意思了!今天就开始吧!说完留下一瓶按摩液就走了!
何研秋犹豫着把老公的短裤退下来,瞅了一眼那一团黑黝黝的蛋囊及趴在蛋囊上面,那个只能看见缩成一团的包皮,不见茎部的阴茎!
这……
这就是以前经常进出自己阴道的那根阴茎吗?
好丑,好小啊!
她心里不觉的把老公的阴茎和公公的阴茎放在一起比较起来……
站立良久,她的眼神渐渐迷茫起来,手掌开始握在一起,抬头看看门外客厅里擦桌子的公公,她甩甩头发,拿起按摩液,倒入手掌内一点,弯腰一只手轻轻捏住老公的包皮,另一只手握住包皮口慢慢按摩起来!
丁武收拾完毕,来到儿子儿媳住的屋子门口,看儿媳正弯腰给儿子按摩,他呆愣了一下,还是抬步走了进来
看儿媳仔细地按摩儿子的那玩意,他还是觉得有点不自在
他扭捏半天才说道: 研秋:你……你按摩书峥那地方……是不是……是不是……就是……那天……咱俩弄的那一出!
何研秋听公公说完后,连头都没抬,也不接他的话头,继续低头沉默着按摩
实在是她不知道该如何接傻公公的话这种话,接与不接都会让她难堪的,索性她就当没听见!
丁武见儿媳不搭理他,就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心里开始急起来,半响,他神情踌躇不决地又说: 研秋,我来按吧!那天你给我按过,我知道咋按舒服,你歇一会儿,大庆中午就到了,你一会儿去买点肉回来,大庆来了给他炒个硬菜,毕竟咱还借过人家钱
何研秋站直腰,把地方让给公公,轻轻 嗯 了一声,就红着脸出去了
太不好意思了,公媳俩就老公的阴茎做的这番交流,实在是让人羞愧难当
何研秋在菜市场买菜时,接到公公电话,说姐夫李大庆已经到医院大门口了,让她去把他接回来
等何研秋提着菜到医院门口时,远远就看见姐夫正满头大汗站着不停扭来扭去
一个大裤衩,一双拖鞋,背心,和公公的穿着如出一辙,黝黑的脸庞,粗短的身体,一看就是个质朴的乡下人
他身边地上放了两个装的鼓鼓囊囊的塑料篷布包
见到何研秋,李大庆眼睛都直了
他心说: 乖乖啊!这还是那个怯生生地兄弟媳妇吗!咋出门没多长时间,就变得……变得……骚……不,不,是变得勾人了!那裤子穿在她身上咋就绷的大腿,屁股那么……那么……还是骚吧!
何研秋看李大庆直勾勾盯着自己下体一动不动,只好上前说: 姐夫,咋了?不认识我了?
认识,认识,诶呀,乖乖呀!这京城里的水土就是养人啊!研秋,你这刚来京城就变了呀!变得越来越好看了!姐夫我都不敢认了 李大庆虽然是农民,倒是生了一张好嘴,好话,奉承话张口就来
说得何研秋也开心起来,人吗!
谁都爱听好话不是
走吧姐夫,租的房子离这里不远,我来拿一件,快回去凉快凉快 何研秋明显是被李大庆的奉承话说开心了,不觉得她说出来的话也透着一股浓浓的亲切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