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们去医院吧,你看起来不太好。
不要紧的,你快去上课吧,我还要很久呢。长歧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丝笑。韩晨知道长歧的固执,便不再与他纠缠。只好答应下来。
嗯,如果晚上还没有退烧你就得跟我去医院。
好,我听你的话。长歧向韩晨挥了挥手,示意他快点去上课。对了,你帮我看一下传达室有没有我的包裹,帮我代领一下,我的学生证在上衣的口袋里。
好,我知道了。
《小王子》里的一句话:花儿常常都很单纯,它们只有一圈花瓣占有的空间很小,也不会打扰任何人。
长歧和韩晨应该是属于这样的一类人,不会打扰到被人的生活,亦不会被别人打扰生活,简单到只有彼此的存在。
韩晨,你怎么又回来了,不用上课么?
给老师请过假了,我还是不放心你一个人在这里再说了,老师讲的还不是以前讲过的那些,自己看一看就会了。
哦,对了,你的包裹。长歧接过韩晨手中的东西,小心地打开,是两张一样的《Groupies吉他手》,上面还有陈绮贞的签名,是长歧一直想要的专辑。
一个署名谷泽,一个署名辛子。
里面各装有一封长长的信。长歧简单的看了一下,两封信的内容都差不多,不过是说些自己生活的趣事,叫长歧好好照顾自己,好好学习之类的话。
长歧收好东西,往被子里钻了钻,韩晨也不时的抱怨一句天气真冷,烧暖气的人一定在偷懒。两个人逗笑了一会,韩晨坐在一边看书,长歧躺在**休息。
晚上,长歧的烧退了下去,韩晨才放过他,没有抓他去医院。
19岁,19岁的第一天长歧在病**度过。
长歧,生日快乐,生日怎么过的,礼物收到了么?
嗯,受收到了,谷泽你呢,最近怎样?
还好了,就是上海冬天没有下雪。
是吗,今年家里的雪很大呢,气温好低啊。
怎么病了么,声音不大对啊,不要太累了,不要勉强自己。
嗯,知道了,昨天晚上出去玩了,有点受凉了,现在没有问题了。
都多大了,怎么还不会照顾自己啊。
我没问题的。呵呵。辛子,她还好吧。她家里出事了……
什么,你说什么?长歧你大点声音,我这太吵了,听不清,辛子怎么了?电话那头音乐声,烟花声,说话声融合在一起,想必很热闹吧。
没,没什么,你忙吧,下次再聊。
嗯,那我挂了,下次聊。
拜拜。
说出口长歧有些后悔了,或者谷泽已经知道了呢。不过那句话谷泽应该没有听见吧。长歧翻了个身,裹紧了被子。
长歧,生日快乐,很想你呢,还好么?
辛子啊,我还好,谢谢你了。
谢我什么啊,礼物收到了么?
嗯,今天刚收到,很喜欢啊。
你的声音怎么了,听起来怪怪的。生病了吗?
还好了,有些感冒,别担心了,死不了的,呵呵。
你别胡说,我可害怕,你那一次还不够啊,我可禁不起那样的折腾了。学习忙吗?可别累到自己了。
呵呵,我是一个懒人,不会亏待自己的。
那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啊,过年我们在好好聊聊。
好,我一定奉陪。
先不聊了,我这还有点事,先不聊了。
对了,长歧我爸爸这一阵电话总是关机,不知道他怎么样了,我很担心,你有空帮我去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