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柳真真对自己身子失控的表现而惊慌不已,想要让他停下时,阿苏勒先停住不动了,因为一根硬硬长长的火热棍子默不作声的抵上了柳真真柔软的小腹
啊波浪号你,你快把它弄走啊
柳真真大概知道那个是什么了,桂娘说过男人早上都会这样,很容易就撩起兴致,若是不愿承欢就不要轻易招惹
可是,桂娘怎么没说那个东西会是那样粗长而灼热的一根呢?
这个东西据说还是要插入小花穴里捣弄的,这怎么可以,那样吓人的一个进去了岂不是肚子都要坏了?
难怪每次在耳室里看那些陪客的少女们在被插入时,都面带痛苦,或高或低的吟叫着,想想就叫人心生恐惧了啊
若是要生出个孩子,还要被弄好几次才行,柳真真一想到自己嫁人后的日子,就觉得难以想象
我还是动不了那里,过会就好的,再委屈你一下了
阿苏勒一面艰难的说着,一面舒服而满足得趴在柳真真身上享受着香软的女体,好单纯可爱的小东西
等阿苏勒终于玩够了放过柳真真,在扶起浑身发软的柳真真后,小心翼翼替她穿戴好衣服,还暗示了她九王已经和阿兰有了夫妻之实
因此穿戴好的两人一同出现在阿兰和九王面前时,男人的眼神交流着心知肚明,而姑娘们却是彼此惺惺相惜
柳真真已经同文娘说过,自己这几日不舒服,不去弹琴了,一日三餐都叫人送到门口便是
文娘不好勉强这小祖宗,便应下了
因为九王他们才可以放心去前院取了早膳来,还贴心的把房间留给了两个姑娘,自己和世子去了侧屋的琴房
昨日心腹们就传来密保说是已经打点好了,他们择日就可启程回去
现在鉴于昨晚酒后生事,加上极有可能连阿真姑娘也会被一起带走,所以时间可能要往后推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