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回到了军营,韩滔和彭玘都装不下去了,大脸拉得老长:
“太过分了!”
“罢了罢了!”
呼延灼毕竟年纪大些,摆了摆手:
“刘知县手眼通天,咱们惹不起的!”
“那狗……知县有什么本事?”
韩滔怒气冲冲的说:“太尉竟如此宠信他!”
“能有什么本事?”
彭玘酸不溜丢的说:“无非黄白之物!”
他们和呼延灼关系不错,所以说话敢如此肆无忌惮。
呼延灼两眼一瞪:
“胡说什么!
“太尉也是你们能诋毁的?”
他还用诋毁?
韩滔和彭玘冷笑连连,却也就不再说了。
毕竟说再多人家也不掉块肉!
万一隔墙有耳,他们怕不止掉块肉……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