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还修道之后,耐性极好,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站了两个多时辰,除了蚊子扰人,其他倒是没什么
终于,华矜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呵欠,朝他招了招手,笑道: 少爷,您过来
云知还走近一看,只见纸上工笔画着一个面容俊美的男子,目光温润,嘴角含笑,未着寸缕的身体年轻有力,斜倚墙壁,双脚交叉站着,透出几丝风流惫懒之意,可谓形神毕肖,虽然还没有上色,只看那春云浮空,流水行地般秀润流畅的线条,就让他不由得赞叹起来: 小矜,不如你忘了考状元的约定吧,你这天分,不去做个画家,就可惜了
华矜笑道: 我就不能一边考状元,一边做画家吗?
当然可以
云知还把她抱在怀里,亲吻着她的秀发,好奇道: 不过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说
云知还干咳两声,迟疑道: 为什么这画上的人,底下的东西……那么小?
华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小手捉起他胯下的阳物,随意把玩着,道: 就知道少爷最在意这个
云知还的肉棒被她温软的小手摸来摸去,很快就翘了起来,闷哼一声,道: 我知道了,因为这是艺术…… 把她抱起,往床上去了
在床上做了一夜很色情的事情,第二天两人睡到了日上三竿
只是这次少了碧荷在旁,不免令云知还心里有些怅然若失
他在家里呆了三天,重游了修道之前爱去的一些地方,把送华矜去读书的事情安排妥当,才又连夜赶回了宁州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