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棠枝犹豫片刻,正要上前,云知还却摆了摆手,道: 萧姑娘是主持人,还是最后一个上来吧
萧如真没法子,只能蹲到他面前,羞涩至极地尝试着吃他的肉棒
她跟申小卿一样,是娇小玲珑的类型,樱唇张到最大,也只能吃进一个龟头,极其敷衍地伸出香舌扫了几下,便羞不可遏地退了下去
云知还爽到一半,便被她逃走了,心里感到十分遗憾,向萧棠枝招了招手,道: 萧姑娘,该你了
萧棠枝看到他脸上的笑容,感到十分不妙,但是此时可不能退缩,咬了咬牙,也走到他面前蹲下,一手扶着他的大腿,一手捏着他的棒根,啊呜一下,把大龟头吞了进去
云知还的肉棒进了一个极其美妙的地方,紧凑湿润温软,种种感觉纷至沓来,忍不住伸手按着她后脑,一下挺了进去
呜,呜呜呜,呜呜呜…… 萧棠枝徒劳地挣扎着,美丽的小嘴被男人当成了小穴,快速抽耸着
云知还被她们轮流舔弄,早已积累了满身快感,萧棠枝挣扎之时,香舌乱卷,不时抵进他的马眼里,更是让他销魂蚀骨,爽到了极点,又插了几次深入的,再忍不住,小腹紧紧压着她的双唇,猛烈地爆发了出来
咕嘟……咕嘟…… 萧棠枝满脸通红,喉管不停蠕动,把一股又一股腥咸的精液吃了进去
云知还射得筋麻骨软,酣畅淋漓,待他完全停止下来,萧棠枝已经软得泥团一样,坐在地毯上,半天起不来
云知还暗叫一声糟糕,一时兴起,玩得太过火了,忙把软垂下来的肉棒从她嘴里拔出,为她擦掉了嘴角溢出的精液,急道: 萧姑娘,我错了!
萧棠枝喘了许久,抬头看到众人满脸的惊愕羞涩,不禁又羞又恼,啪的打了他的肉棒一下,恨声道: 扶我起来!
云知还一声惨叫,抱着下身跳了几跳,眼泪汪汪地看着她: 萧姑娘,你也太狠了,谋杀亲夫啊!
萧棠枝见他似乎真被自己打痛了,一报还一报,便觉得恶气出了不少,抓着他手臂站了起来,哼了一声,道: 谁叫你先欺负我
云知还抱着她哄道: 我发誓,我再也不敢了,萧姐姐,你原谅我吧
萧棠枝听他把 萧姐姐 都搬了出来,心里一软,气便消了,只捏了捏他的脸,说道: 以后再慢慢地调教你
这便算是放过自己了,云知还不由松了一口气,暗暗提醒自己,以后可不能再乱来
萧棠枝转对众人道: 热身运动完了,现在进入正题,你们都趴好了,把屁股翘得高一点
众女听令,一个个趴在地上,翘起了一片白圆美臀
萧棠枝走到最右侧,把于红初那借来的角先生绑到细腰上,对云知还笑道: 我们来打个赌如何?
什么赌?
我们每人三个,谁先把她们插得全部丢了身子,就算谁赢
这个简单, 云知还信心满满, 不知道赌注是什么?
萧棠枝不怀好意地看了他臀后一眼,笑道: 谁输了,谁就像她们一样趴下去
啊?
怎么,不敢?
云知还一咬牙, 来就来,我这真家伙,还会怕了你这假家伙不成
好,有种, 萧棠枝笑着一击掌, 开始!
……
清晨的阳光洒进殿内,照出荒唐过后,混乱淫靡的一派景象:锦衣华服散落各处,赤裸的男女交叠在一起,名贵的地毯一团团一绺绺的,似乎能看出已经干涸的那些淫液的痕迹……
空气中的淫靡气息已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女子淡远的体香
华矜投下手中的画笔,小巧的鼻子动了一动,吸了一口满含着香味的晨风,慵懒地打了个呵欠
李萼华和萧棠枝同时醒了过来
萧棠枝道: 李姑娘早
萧姑娘早
萧棠枝起身,走到华矜身后,打量着宣纸上的画,越看越感惊奇,赞道: 华矜妹妹画得真好,细节逼真,气韵生动,好像让人回到了昨晚的现场之中
李萼华红着脸看了一会,说道: 你们昨晚真够疯狂的……
萧棠枝笑了笑,正想说点什么,却听于红初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我可以进来吗?
萧棠枝道: 圣使大人请进
于红初进屋看到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男男女女,不由啧了一声,道: 年轻人就是不一样,这一晚要费多少精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