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老家特别穷,四下里不通车,日子也过得不好,有几位老表想来厂里干活,挣点辛苦钱维持生计。”
陈爱梅不好意思的慢慢说道:
“俺也知道,走后门不好,这不就是想问问您呐?要是实在不行呢,俺就跟老表几个说说就是,你也不必放在心上。”
一听陈爱梅这么直接,冯春燕都笑了,这就算是走后门,不言自喻你知我知不就行了吗?自己还说出来。
“咱们确实不能钻社会主义的空子,更不能挖社会主义墙角,咱们都是活在新时代的人,只要有本事,咱们谁都没必要走这个后门,爱梅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冯春燕笑的很和蔼,她也着实跟陈爱梅聊得来:
“裁员也不是我一个人决定的,咱们人员膨胀,跟产量形不成正比,不裁员不是浪费国家粮食吗?
再说,现在是新社会,竞争力比往年大多了,小学文凭已经快要被淘汰了,而且不光得有知识,还得手脚麻利。
下周末就有上级领导来亲自勘察这次考核裁员现场,所以,你老表来是随时都能来,要是没过关,我也说不上话。”
冯春燕拍了拍陈爱梅的膝盖,示意她已经仁至义尽了,裁员结果根本不是她能做的了主的。
毕竟这纺织厂一开始是国家投资建设,就为了给待业女性一次独立的机会,虽然她是厂长,但是背后站着的是国家的生产计划和发展前景。
“那行,俺明儿让老表先来玩两天,到时候您亲自给面试一下,再上线实际操作操作看看,不行的话,你也实话实说,总比下周末领导来勘察的时候再被淘汰,你也不好做,我也不好意思不是!”
陈爱梅这回是考虑的周全。
“那就这么说了!”冯春燕起身要走。
“燕姐,您再吃一碗饭呗,还专门给你蒸的米饭!”陈爱梅客气着,硬是要给再装一碗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