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没啥好话我知道,那谢村长就别说了,她们说什么我心里一清二楚!”
小蕊打断了谢村长的话。
看来刘丹丹她们回老家又胡言乱语了,而且事情应该是闹得挺大,不然谢村长也不会专程打电话询问这事。
“呃,既然你都知道了,那这事儿我就先不提了,不过因为这事儿,几位年轻的乡亲们说愿意跟着干拾破烂的买卖。
你先前说的话还算数吗?”
谢斌也有些犹豫不定,虽然不了解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乡亲们嘴里说的话对赵家没有一句是友善的。
“谢村长,我赵小蕊只是个单亲家庭长大的高中生,我既没有本事挣钱,更没有本事让所有人跟着挣钱!”
小蕊一听谢村长的话,火就上来了,她可不像母亲那样,受了小半辈子的窝囊气。
她只是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堵心,伤心,可她赵小蕊不是,没追回去接着打,打到她们知道自己错了为止,小蕊就已经看在母亲的面子上仁慈备至了。
“还有,谢村长,您要是自己干的话,我可先提醒你,县上的那垃圾中转站是我承包的,谁都不要打那上面的主意!”
说完小蕊就挂了电话。
可没五分钟,电话又响了,小蕊以为还是不死心想带领大家伙发家致富的谢村长,可没想到是爷爷打过来的。
“蕊儿啊,这到底是咋子回事嘛,咋去城里干活,你婶子都带着伤回来了?这可咋办那,硬叫俺给赔医药费!”
第244章 摇钱树
大队部,黄色的三合板办公桌前,谢斌拎起茶壶给茶缸里添了水,又给小蕊倒了一杯:
“民风太腐败,你也不要纠结了!”
小蕊看向像铁钢窗户外头的羊角山,听村长这么说,她才收回目光:
“谢村长,我要是你,我就不申请在这里当村长,你要是不嫌麻烦,那就自便,我是看的透透的。”
“这说的哪里话,我既然选择了这个地方,就是想做出成绩给领导看,我怎么能遇到一点点的困难就退缩呢?”
谢斌有意无意的用余光观察小蕊的表情,生怕她被气炸了。
毕竟小蕊已经把来龙去脉说了,要说不相信,他谢斌倒是没有不信,只是有些事儿,还是蹊跷的很嘛。
比如寡妇屁股上的伤,说是个孩子咬的。
再根据小蕊所讲述的过称,大街上随便跑来的孩子就咬人家屁股?
这明显是不符合逻辑嘛。
“总之,你再多的致富计划,都不要把我赵晓蕊算在你的计划内,我就谢谢您嘞!”
小蕊哼笑,撇开目光继续看外头的风景。
如今已经十一月了,羊角山上的存林明显分出了割线,榆树匆匆的松柏,极其耐寒。
叶落枯黄一片的正式榆树和那些不耐寒的四级数目。
还有一到秋天就红火的枫树。
乍一看去,整个羊角山就像是染色盘,看一眼好歹心情好些。
“行,看你这情况,我要是再多说什么你也是为难,再说,明年你就要高考了,学习不能耽误!”
谢斌盖上了茶缸盖,他觉得茶叶已经泡没了味道,刚才又捏了一小撮丢进去。
“这跟我高考一点关系都没有!”小蕊依旧心情不悦,她爷爷是有些炫耀的毛病,可这跟吴寡妇不知孬好相比,爷爷那就是小毛病,根本没法比:
“我今儿把话放在这,就算有一天,我赵晓蕊没考上大学,那也丢的是我赵晓蕊的脸,要是让我听到村里谁再议论我,呵!
我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大牢,什么才叫真正的社会责任!”
“呦,还气着呢!”谢斌看这丫头生气的模样,着实可爱的很。
“要是你,你不气?把你家里搅合的天翻地覆?爷爷这么大岁数了被骂的狗血淋头?要是你,你乐意不?
出了这事儿,我妈刚从医院回来,我爷爷气得半死,你会大度的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呵呵呵!错了,我跟我爷爷跟我妈不一样,但凡得罪我的人,都没好下场!”
“啧啧啧!看来气的还不轻!”谢斌能理解她,可是……眼下能劝的话,他还是很希望能劝好赵晓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