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赵小蕊,你给我回来!”
谢斌追了出去:“什么叫被逼无奈啊?”
“不是你说的吗?我不是心甘情愿的,对吧!”
小蕊回头贼贼的笑着。
“你这丫头,照我看,将来可不能嫁一个顺着你的男人,就得管管你,你个小滑头,滑的跟泥鳅似的!”
谢斌气的跺脚。
“切,诚心劝你一句,你能不能干到我毕业还都是另一说,再说了,你把全部心思放在了赵家寨有啥意思?
掐指一算,你都二十八了吧,连个对象都没有,将来宣传计划生育的时候,你这可是做了巨大贡献,上级不给你颁发个荣誉证书,那都对不起您!”
嘿嘿!小蕊说完就跑了。
“这个死丫头,还没人降得住了……”
谢斌看着她一蹦一跳的走了,心情也好了不少。
其实这三年,小蕊过的说充实也充实,但是她没两年就把这字据给忘了。
大学三年期间,因为管理制度比高中要轻松太多,很多自修课,都是选择可上或者不上。
小蕊也放下心来好好谈生意。
进了一台热熔度高的热熔炉,打算收购铜制品。
红铜和紫铜的价格是最贵的,回收都要十八块一斤,黄铜都要十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