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蕊提前放了三天假,因为她的员工都是外地的,他们要买车票,要赶回家,还要办年货。
“对了,叔,从那边收购的金额里调出来一万,给员工发个年终奖,按照职位和工作时间发。
要是今年刚来的,就一百,去年的两百,以此类推,您和胡老爹您自己算,到时候记账,我再看!”
赵小蕊笑着说道,一眨眼,胡叔叔和胡老爹跟着她干活已经五六年了。
张启妹那是高兴疯了,恨不得多跟赵小蕊多干两年,这一下就给了三百。
“春花,看,俺赵老板给的年终红包!”
叫春花的女子骨瘦如柴,就卧在床上,胸口的棉被随着她的起身滑了下去。
张启妹赶紧往上拉拉,把棉被披在女人肩头,细心的裹紧。
“妹子,你这老板可真好……嗯,真好啊!”
声音越来越虚弱,她重新躺下了:“俺放心了……放心了!”
“春花……春花?”张启妹丢下手里的票子,抱着女人就往外跑:
“老胡,快……救救俺媳妇儿,她不行了!”
张启妹一个粗犷汉子,瞬间低头看了一眼媳妇儿,眼泪就彪出来了。
“咋了这是?”
胡老爹没来得及拿帽子,冒着严寒就跑了出来,当时一看怀里的女人都没气儿了,就吆喝着开车去医院,还让胡杰找他媳妇儿一起来。
可哪里等得及郑果香来,当时就开着重卡呼哧呼哧的往医院去了。
到了医院,主治医生就看了一眼她的瞳孔,各个都摇头。
张启妹跪在地上哭的像个孩子一样。
“人呢?”郑果香接到通知马上赶到了市医院,冲进去就找人。
一眼看见躺在担架上的人一动不动,大男人却蹲在旁边捂着脸哭的呜咽。
“别吵!”郑果香掀开了被子,探了一下她的脉搏,顿时,眉梢都皱了:
“如果我爷爷在的话,还有得救!”
“啥?有的救?嫂子,求您了,您救救俺媳妇儿吧,她一辈子都是好人,不应该遭这个罪啊,她以前倒热水都不舍得往地上倒,怕烫死了蚂蚁!”
张启妹哭的脸变了形。
郑果香一脸愁容,她爷爷远在千里之外,怎么办?
她一边给春花做心脏复苏动作,时不时吹一口气在春花的口中,一边掐人中,脑子里却在想着急救措施。
可中医最怕的就是急救,重在于养身。
都病成这样了,她就算救的活,那也是一时的清醒。
“你咋不早说呢!”
郑果香都快累哭了,她哭,是因为这个生命从此即将消失:
“买人参吊气儿,快!”
张启妹一听,撒丫子就往中医院跑。
郑果香累的脱下了棉袄:
“不要去中医院了,来不及了,去我家拿,床头柜那个盒子里!!”
外头的雪停了,又下了起来,整个赵家寨再一次被裹了一层“奶油”似的。
“养奶牛!”
“养牛?你疯了吧!”谢斌双手撑开,一副无奈模样,他的目标可是赵小蕊的捡破烂行业。
让他养牛?不说申请书得重新写,这漫天大雪,养牛太夸张了吧。
“谢斌,我一看你就不是乡下人,你没发觉这羊角山这么大的地方都荒废了吗?我是建议村里可以搞个养牛场,最好是配上能产奶的奶牛品种。
你知道牛奶可是很有发展前景的,将来开发出来的口味都是在纯牛奶的基础上开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