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斌站在田埂上抚了一把额头,这丫头,还真是难伺候。
…………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就被大喇叭给聒醒了。
谢大村长说了,八点钟开会,不管是下地要除草的,还是点化肥的,还是去浇水的,都放下手里的活儿,在大队开会。
眼下,养牛场已经全面建设完成,就在羊角山的西山那一片山谷里。
牛犊子今早六点半就到了,现在已经入栏了。
这次会议的目的是,选个会计,再选个能担当的负责人。
包括牛草的供给,都得跟大家伙商议。
这割牛草可不是一个人两个人的活。
这个名单已经有一百多个父老乡亲报名了,只是里边有点小问题,那就是,乡亲们的积极性还是挺高的,可名册里八十八了都,还报名去割牛草?
那要是摔了,绊倒了,谁负责。
这个会议,小蕊都懒得去,就盼着大喇叭赶紧关了吧。
去开会的乡亲们,有扛着打了一半的毛衣的,也有扛着锄头的。
还有抱着娃的,也有直接骑着大黄牛拉着板车去的。
一时之间,这个会场,充满了此起彼伏的娃娃哭声,老牛的哞哞叫声。
bia叽!一大坨牛屎排在了大队部的当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