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鲤鱼身上贴着喜字,这一切都在头天准备好,小蕊就成了闺房待嫁的闺女。
她耐心的等着天亮,小胖时不时打电话过来问她在干什么,是不是很紧张。
“你紧张吗?”
“紧张!”顾荣已经爬上山来回跑了好几趟,大汗淋漓的他,除了手术留下的后遗症会有胸腔疼痛感外,他还是没能把那种紧张给撵走。
咋办,好紧张。
“你在哪?要不……咱俩见面吧!”小蕊也紧张了,她没想到自己会紧张。
“我在你家后院!”
“好,这就来!”
小蕊悄悄地出了门,瞧瞧的推开后墙的那扇门,屁股还没出去就听到后头有人喊道:
“新娘子跑啦……新娘子跑啦!”
小蕊恨得牙痒痒,回头看着几个熊孩子吃着她的糖还不闭嘴?
很快,外头也传来了小伙子的嬉闹声。
“顾小胖,这么猴急见新娘子啊。”
完了,见不上了!
“你们几个,把糖给我吐出来!”小蕊凶神恶煞的吓唬那群小孩,最大的也不过七八岁,小的才三四岁,还穿着开裆裤呢。
很快陈爱梅来了:“小蕊你干啥去?现在规矩都松了,不像以前,结婚前好几个月都不能见面,现在三天都改规矩了,你们俩昨个才见面,今晚说啥都不能见了!”
说着,陈爱梅把女儿给推进了屋里,还叮嘱了一句——大姑娘就要有大姑娘的模样,这要是叫乡亲们看见了,多闹笑话?
小蕊回到房间乖乖坐在床上,心里老紧张了,给他打个电话吧,他们可以和以前一样聊一个晚上。
电话拨过去,接的很快,可传来的是狂妄的笑声。
“哈哈哈,嫂子,你想小胖啊……哈哈……电话在俺二蛋手里,你多打几个呗!”
小蕊恼羞的搓了一把脸,赶紧把电话挂了。
外头,羊角山下,几个兔崽子把顾荣驾着跑到了羊角山才把他放下。
“你们几个别闹了,把手机还我!”顾荣气了。
他要不是还没恢复好身体,一拳就把他们几个打残废。
当然,顾荣也不会跟同乡下死手,他们也是起哄而已。
“不给,哎呀呀……拿不稳!”二蛋子故意把手一哆嗦,手机就飞了出去。
然后,被张家的长孙张宝山给接住了,故作在耳畔说话——喂,嫂子啊,哎哎呀呀……掉啦!
这么一来,手机丢过来丢过去,把顾荣急的浑身冒汗。
“给我拿来!”
顾荣追累了,这帮兔崽子,故意玩他呢。
“小胖哥,这要是到了明个晚上洞房花烛夜,哥几个可是要闹洞房的,你得准备好呦!”
“你们几个就是欠揍!”顾荣一听这话,心里说不上来的羞涩又恼怒,追着老张家孙子就要打。
对于小胖来说,这是个特别高兴地日子,他有多久没有和同龄的乡亲们闹成一团了。
这种家乡的归属感,根本没办法跟他在外闯荡时的感觉相比。
这一闹,就是下半夜,这一静,就是一整夜。
小蕊看着红烛,眼神里摇曳着如星辰般的璀璨,她拖着下巴设想着和小胖的未来。
第二天清晨,乡亲们汇聚一堂,陆陆续续的来了外乡的客人,还有一些没发请柬却来了的人。
乡亲们都觉得赵家办事儿,来了都是赵家寨的客人,不管是邻家嫂子,还是马家媳妇儿,各个都忙着招待。
这次的婚宴虽然在乡下,可准备了两百多桌。
除了自己本乡的一百一十桌外,还有八十桌是招待赵家外亲的,还有赵小蕊的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