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六子嘿嘿一笑:“你特么王二狗子,你绝对跟吴寡妇有一腿,要不你咋这么积极呢?”
“你说啥呢!再说一遍老子一拳掏的你喊奶奶!”
“不是,到底救不救?”
“救啊!”
“你看,还冒泡呢!”
“噗通!”张村长七八十了,衣服都没脱就跳下去了。
这一看,了不得了,几个年轻人赶紧下河找老张,这可是他们的长辈。
父母那一辈没有不尊敬他的。
他从来不会贪图乡亲们一毛钱的好,处处为乡亲们考虑,这么好的老村长怎么可能叫人眼巴巴看着淹死?
几个人一下去就把老张从水下给掏出来了。
老张的胳膊还在拨弄水花,眼瞅着摸一把脸上的水,四下一看,自己被拎着浮在水面上。
“你们几个兔崽子……”老张刚要骂人,让他们救寡妇,可几个人围着他,胳膊腿都被架起来了。
话音没落,河对岸传来了嚎叫:“你们这帮人,见死不救,都想弄死俺,俺……俺还就活着给你们看,有种来打俺啊!”
河对岸的寡妇一身湿漉漉的,头发都黏在脖子上,脸上,跟挂了一头水草似的。
她骂着,脱掉自己的布鞋牟足了劲儿往这边砸。
可河道挺宽,少说也得有二十米,这鞋子在半空划过弧形,一下子就落在了水流上,顺着水流飘走了。
“吴骊,你就是个白眼狼,你祸害俺们村,咋不淹死你!”
“就淹不死俺,咋滴!”对岸的女人双手叉腰骂的一蹦一蹦的,发现脚下悬空,她赶紧往岸上爬了几米,这才又转头骂开了:
“啊呸,有种过来!”
“你有种过来!你有种别回村!”
“有种你们过来!”
“妈拉个巴子的,你过来!”
“你过来!”
“你们过来!”
…………
就这么你来我往,寡妇的衣裳都被风吹干了,这边乡亲们各个嘴上挂着白沫。
两边却还恨得牙痒痒,倒是每一个人都没打算游过去弄死她。
那要是刚从河水里冒头,她一个土疙瘩就能把人砸沉了去。
晚上,这事儿才消停,吴寡妇吓得哪里赶回来?直接甩着胳膊爬上大坝回娘家去了。
陈曼曼也闲了下来,赵小蕊开车请她到镇上饭馆吃一顿,她不是不会做饭,而是生火干什么的太不方便。
再加上考虑到陈曼曼一下子睡了一天,肯定肚子也饿坏了,再生火做饭就太慢了点儿。
县上的饭馆比以前多了那么几个家常菜馆,赵小蕊选了一家人气比较多的李家菜馆落座了。
点了几个菜,陈曼曼总是说浪费,两个菜就够了。
小蕊有那么一瞬间晃神,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与生俱来环境的影响元素。
她确实,很节省。
一个土豆丝,一盆大白菜炖粉条子,她能吃的香甜可口,嘴角流汁儿。
早知道这么个吃法,她倒是不如亲自下厨了。
“这次,真多亏了你!”赵小蕊说着,电话响了,是谢斌打来的。
他也要请陈曼曼吃饭,赵小蕊之所以没通知他,是因为她们的话题是围绕着同床读书的话题,若是通知了谢斌,那话题一定就不这么单纯了。
小蕊一句我安排了就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