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窝的位置有两个圆形的凹痕,屈膝的时候骨头把布料撑出来的。
转身的时候阳光从她后背照过来。
训练服在背上被汗浸湿了一片,湿痕从肩胛骨中间往下走,在腰部收住了。
脊椎的位置布料贴得最紧,在布下面露出浅色的皮肤。
腰侧的布是干的,在光里能看到腰侧往里收的弧度,布料的褶皱在腰的位置聚了一下,然后往下散开。
往下,臀部把训练裤的后面撑出了两道完整的弧线。
布料被熟透了的饱满臀部撑得绷紧了,臀瓣的形状完整印在裤子上。
两瓣之间那道缝被布料拉直的线勾勒出来。
直的。
裤子在臀部最饱满的位置被撑到极限,灯光在那个面反射出两个明暗不同的区域。
凸起的位置亮,缝线的位置暗。
走路的时候臀部的肌肉在布下面交替。
左边收缩的时候布料拉紧一块,右边松了一下,布料弹回去,然后再交替。
两个灌满了水的袋子在布下面一左一右地晃动,被布料兜住了,晃动的幅度被限制在很小的范围。
每走一步布料都在臀瓣最凸的位置被撑满一次,然后松开,然后下一块肌肉把布料撑满。
林屿站在门缝外。
没有推门。
没有让她看到自己。
走廊里有人在走动,脚步声从另一头传过来。
他没有动。
脚步声拐进了另一条走廊。
琴声换了一首,完整的曲子。
他在门缝外看着她。
胸口。
腿。
臀。
看了不知道多久。
下课的间隙里她给最后一个学生调完姿势,拍了拍手上的灰。
“今天的课就到这里。”
学生们散了。
她把垫子一块一块摞起来。
弯腰的时候领口坠了又弹回去,锁骨和那颗浅褐色的痣在领口边缘反复出现又消失。
关掉音响,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擦汗的时候手臂抬起来,训练服的下摆跟着走了一截,腋下那片布料被汗浸成了深色。
和她胸口的湿痕同一个原因。
关窗。
阳光在腿肚子上切了一道光。
弯腰拔电源线的时候臀部的弧线在训练裤下面撑了短短一瞬,两侧的布料拉扯出一道斜着走的褶。
直起身,褶就消失了。
她把电源线绕了两圈,放在台面上,拿起毛巾擦脖子后面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