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东西都用同一个密码。
平板。
手机。
银行卡。
云存储。
一辈子。
一个密码。
和和沙发上的坐垫窝一样。
重复的东西。
不会变的。
她转身去厨房。
围裙还没解。
给自己也煎了一颗蛋。
站在灶台前吃了。
没坐。
站在那儿。
对着灶台。
和她吃焦蛋那天一样。
同一种站姿。
同一个位置。
吃完了收碗。
水龙头开了。
洗碟子。
筷子。
锅铲。
新锅上昨天那块褐色印子还在。
她用海绵擦了两下。
没用力。
印子还在。
和铂尔曼打火机砸出的大理石凹痕一样。
淡了。
但还在。
把锅放在灶台上。
关了水龙头。
围裙胸前那片油渍又溅了几滴水珠。
她没有擦。
和昨天溅上去的叠在一起。
旧的水渍。
新的水珠。
她送林屿到长途车站。驼色大衣。和上学期期末送他时同一件。衣领翻起来。头发扎着。碎发被早上的风吹得贴在脸侧。一根一根的。黑的。在灰蒙蒙的光里。她站在检票口外面。没进来。”到了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