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铂尔曼隔壁听到的一样。
同一种碎。
同一个喉咙。
她的腿在床单下面。
膝盖弯了一下。
小腿从床单边缘探出来。
脚踝的骨头凸起。
脚趾蜷着。
抓了一下床单。
又松开。
和在温泉木地板上一样。
同一种蜷。
同一种松。
男人的声音。”清禾。”她把脸转过去。对着画面外。对着他。嘴唇动了一下。两个字。建明。声音很轻。不像叫名字。像在确认。确认他是谁。确认她自己在哪。确认这一切是真的。和他今天在电话里听到的”还行”不一样。”还行”是平的。建明是软的。有起伏的。
他把脸埋下来。
埋在她头发里。
她的手指从他后颈滑到后脑勺。
停在那里。
和在温泉里同一个手势。
在铂尔曼同一个手势。
手指停在那里。
不动了。
眼睛闭上。
嘴角那个笑还在。
没散。
像潮水退下去之后沙滩上那层薄薄的水光。
画面暗了。
不到三分钟。
从头到尾。
空调的嗡声。
她的笑。
浴袍滑落。
脊背弧线。
肋骨起伏。
手指蜷曲。
脚趾抓床单。
声音。
清禾。
建明。
和冰箱嗡一样连续不断的空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