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京扫了一眼坐在街道边,唱着乱七八糟的叫花子,披着一件藏戏的道袍,也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
虽然一头白发苍苍,但是声音洪亮至极
擡脚左京并不愿意和这些人谈话,自己满腹心事又可与何人谈起?
可是刚一脚踏过,一双粗糙带着灰泥的大手就卡主了左京的手臂
这么一瞬间就让左京想到,郝老狗的手也是这般粗大也是这般粗糙
瞬间热血涌上心头,恶向胆边生一巴掌就扇了过去
老乞丐硬生生承受了这一巴掌,场面一时间颇为寂静
远处的路人立刻指责起来了左京,但是看到那面目狰狞的一面,路人们顿时闭嘴
松开… 嘶哑低沉,带着野兽受伤后的咆哮
老乞丐却突然开心的笑起来了: 那不能那不能…还有这边,这边也必须来一下才行
这一下左京就冷静下来了: 神经病… 甩手就朝着前面走去,可是老乞丐愣是拉着他在身后
自己一个成年男子居然甩不开他?
小友如若不嫌弃可否听老乞丐一叙?
左京看着他,抽出钱包找出二百: 走…
老乞丐顺手拿过来说道: 可以二百刚好…不过你还是要听我把话说完才行,不然今天老乞丐我就赖上你了
左京深吸一口气,哪怕是心情乱如麻,此刻也表现出极高的修养
挚爱之人在一条狗的胯下欢愉自己都忍了,还有什么事情不能忍?
一时间泪水悄然落下,随后一擦面容再次冷峻起来
走…
老乞丐拉着左京来到了山脚下,顺手从腰间摸出来了一袋旱烟: 嘿嘿…年纪大了就好这一口了
年纪大了就早点去死 烟袋?
左京看着眼前的老乞丐,仿佛看到了那一条狗
哪怕是以左京的修养,也压抑不住此刻的嘲讽
老乞丐敲了敲烟袋说道: 是啊…早点去死,可是我这心啊有愧,哪里能这么死去?我若死去哪里有脸面见师傅?
左京冷笑也不答话,小雨似乎已经不下了
老乞丐抽了一口烟说道: 那是我年轻时候…路过郝家沟…那里穷啊
郝家沟仿佛子弹一般,瞬间触动了左京的心灵
那时候看到那里的人穷但是很努力,所以就把那气功给传下去了
郝江化? 这三个字几乎是蹦出来了,甚至一丝血迹从嘴角流出
老乞丐点了点头: 后来就是现在了…老乞丐我有罪,害的那么多人家…
左京突然哈哈笑道: 好啊,好啊,你不是该死…你就是该死你死的那天记得通知我…我给您老送终了
老乞丐叹了一口气: 刚才你给了我二百…天意 说着摸了摸口袋: 这一丸是散功散,这一丸是失心疯那人练气功这么多年,虽然天资不足但是也算勤奋有余本应该有个百岁之多,偏偏做那勾淫女子失了太多这一枚你切喂他吃下…至于这个失心疯…你看着办诚惠二百…一年后我将寿元将近,此事已了再无牵挂,今后如若你气不过…可来衡山脚下寻我之墓这册子…你拿着看看吧
说完老乞丐转身离去,左京呆呆的拿着那一枚红色的散功散,一枚黄色的失心疯,一本小册子
看着手中的东西,许久许久泪水再次飘落
父亲…您在看么?您在看吗? 收拾好东西,这些回头再说
手一招左京上了出粗车: 去幸福小区…
一路无话左京来到了幸福小区,招手在门口买了些水果,想了一下又买了些苹果
寻人问了一下何教授的房子,左京一路朝着前方而去
看着眼前的门牌号,左京按响了门铃
连续按了两下之后,做进更久在门口静静的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