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物产工人阶级,他们曾经都那么的不可动摇
可是现在…可是现在…可是现在?
老左死了,老左的衣冠冢没了?
老左唯一的子嗣,被自己几番操作下来?
老婆没了?
孩子也不是他的?
家庭破裂,夫妻破裂,一切一切都破裂,甚至于儿子放弃了无产阶级的家庭,转而走向了当初让她们痛骂的资本主义社会了
自己曾经的坚定?
自己曾经的信仰?
自己曾经的挚爱?
自己的亲生儿子?
在一根肉屌面前……一文不值
抱着信纸李萱诗突然觉得这信纸烫手,她的身体每一处,每一个点,曾经都沾染过郝江化的精液
自己在劳作的坟墓前,婚纱照前,曾经喊过郝爸爸,郝老公,更说出来过他们的相爱历史,最后臣服于郝江化的胯下
郝江化感谢郭老左娶了自己这么好一个老婆给他肏……信纸烫手,上面的言辞神圣不可侵犯,仿佛沾染就是最深沉的玷污
她已经不配摸到当初的这封信,记得那时候自己看到信封的时候,那是多么的喜悦自豪?
现在……就有多么的崩溃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