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舟转身走向传送阵。
“诶——”破口烂牙的镜宗弟子伸腿挡在了白舟的面前,“这位道友,进门先纳三百金精。”
“我刚刚出来,你们传送错了地方。”
“我知道,先纳三百金精。”破口烂牙摆出了惫懒态度。
白舟眼神冷了下来。
破口烂牙也在传送阵混了有些年头,一眼便看出了白舟的意思,却丝毫不怕:“镜宗有镜宗的规矩,道友,先交钱再办事。”
通过灭屠脑袋的记忆,白舟知道东城门附近只有镜宗一家的传送阵,想了想,死死记住了破口烂牙,准备吃了这个眼前亏。
一阵清雅的香风自身后旋绕而来,柔媚微哑的恬静声音响起。
“既是传送错了,便不应再胡乱收费。”
听到这话,原本还一脸无赖惫懒的破口烂牙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双腿开始打颤。
一样貌二十大几的青裙女子走向传送阵,她身量高挑,脸蛋容长,眉宇恬静。
行步时如扶风摆柳,静立时若月溶平湖。
唇瓣如桃花点染,肌肤若荔枝破壳。
身形虽不如白舟的女人们那般饱满,但该凸处凸,该翘处翘,衣裙虽然素雅严密,可弧线仍然完美诱人。
妩媚清雅并存,活力与温婉共有。
“长长长……长史!”
破口烂牙上下牙打颤。
“长史是你叫的?”
青裙女子身后,跟着四个额镶铜镜的女侍,其中一个瞪眼呵斥破口烂牙。
破口烂牙吓得连忙跪下。
青裙女子来到他的身旁,叹了口气:“为何总要败坏镜宗声名?”
她声音柔糯,手段却一点都不容情。
素手一翻,自身后一女侍额头扯下了血淋淋的铜镜,对着破口烂牙一照。
破口烂牙连一句惨叫都没法喊出,镜光打过,他全身皮肉完整剥脱。
一副骨架兀自直挺挺跪在那里,良久才“哗啦”散架。
青裙女子又叹息一声,将铜镜插回女侍额头,女侍疼得满身大汗,却还是不敢吭声。
一行人经过白舟身侧,向传送阵走去。
白舟看了看碎在脚边的骨头,心想这女子便是镜宗的天娇女长史么?
看起来温婉柔媚,想不到手段也是这么凶残……
红袖是她的镜侍,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跟着她来。
看她对扯下女侍额头铜镜的残忍,不知道红袖是否也被她这样欺凌。
“这位道友。”
一个女侍走了出来,唤白舟。
白舟看向她。
“既是镜宗传送有误,我家长史相询道友要去哪里,可免费传送,以表镜宗的歉意。”
白舟点点头:“西城门。”
“那倒巧了,残绿,询问道友可愿一道?”门后,女长史柔糯的声音传来。
那名叫做残绿的女侍依言询问。
“好。”
白舟跟着镜宗女长史一行沾光,用上了这家传送阵最高阶的传送阵,不过眨眼工夫,便到了西城门传送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