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登了她的床。
宁邪修养再好,也有些怒了:“下去!”
白舟不仅不下去,反而还向床榻深处坐了坐:“你说的,我与你同宿,不睡就算过关。不这样,怎么算同宿?”
不等宁邪答话,白舟直接伸手捞住她的双腿,往一侧扔去:“让让让让,总得给我个坐的地方。”
粉嫩白皙的脚丫不小心便给他握在了手中,火热的触感直接烫得宁邪颤了一下。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年,大脑白了一瞬。
无礼!
宁邪脚丫一伸,蹬开了他的手,同时素手一招,一面明晃晃的宝镜便给她捧在了手中。
镜面朝向白舟,镜中却没有人影,只有刺目的宝光。
白舟连忙伸手推搡了下镜子下方,宝光射过,床榻轰塌,室内狼藉。
宁邪已经赤脚站在了地上,双手伸抬,各有一面宝镜浮在她的手上。
一面光滑,一面嵌着血淋淋的肋骨。
此刻,她俏脸上已经没有了怒意,嘴角翘起,带着残虐。
“你犯错了。”
白舟从坍塌的床榻起身,听她这么说,既没有躲也没有反击。
“如果还想救你的那些侍女,就乖一点。”
宁邪闻言,只觉荒谬:“大言不惭,也想诳我。”
白舟叹了口气:“我猜你就是这个反应……”
话音未落,宁邪两面宝镜全都照向白舟。
然而让她奇怪的是,白舟既没有脱皮也没有销骨,只是嘴角翘起一抹戏谑的笑意。
宁邪本能觉得不对,美脚一踩地面,娇躯飞速后撤。
连两面宝镜都没顾得上收拢。
幸运就幸运在这里,她身形刚刚闪过,原本为她操控的宝镜,便猝不及防地同时旋转,朝向了她原本所在的位置。
光华闪动,神鬼齐鸣。
空气转眼便爆出了一片花花绿绿的光斑,满室皆白。
宁邪大惊失色。
耳边忽然传来那可恶少年的声音:“犯错的,是你。再会。”
等到室内恢复昏暗,两枚宝镜落地。
宁邪环顾四周,发现早没了白舟的身影。
她捧起不知为何失控的宝镜,惊魂未定,极为罕见地情绪失控,美脚跺地:
“小贼,下次莫要我遇到你!”
“遇到我又怎么?”
耳旁疾风掠过,紧接着她便被强劲的怀抱揽住了腰肢,飞射入了坍塌的床榻之内。
反应过来,刚要挣扎,她便心神一震,莫名其妙失了神。
“嘘,不想死就安静点。”
她回过神来,转头看向一脸凝重的白舟,羞恼无比,却也疑惑小贼明明走了,为何又返了回来?
揽住她腰肢的胳膊忽而一紧,连带着两尊饱满椒乳都颤颤巍巍。
一向高高在上端庄秀丽的女长史哪里受过这等欺侮,顿时俏脸怒红,正要呵斥,却看到四道影子映上了偏房门外。
血。
自映着的四道影子上,汩汩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