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大的尾囊中时不时掉落黏腻的尸骨,看起来越发脆弱。
白骨蜘蛛头顶的白骨宝座上,熟美的万玉凝斜靠宝座,以手支颐。
一条熟软的肉丝美腿伸出裙摆,吊带肉丝的镂空类似花边将雪白大腿勒出道道美痕,玉肉自镂空处又鼓溢出来,十分娇美。
肉色中透出粉红的嫩美玉足踩在缔成蜘蛛头部的其中一颗头骨上。
五颗嫩嫩的趾豆箕张,配合前脚掌握住头骨,轻轻踩蹭着。
美脚忽而一顿,玉人睁开了眼睛。
“镜宗镜侍,竟也替白舟出手……”
“他与镜宗,莫非也有什么关联不成?”
可若是如此,又何必来威胁自己为他寻找什么精进所需材料?
万玉凝招了招手,地上堆积的尸骨中,渐渐聚拢起一具穿着华丽丝绸裙袍的女人白骨,正是红袖照成骨灰的那具。
万玉凝盯着白骨女看了会,一挥手,白骨女重又碎成了一摊骨头。
越来越看不透白舟的底细了。
嗯……
万玉凝想了想,美足大趾翘起,敲叩头骨:“暂且莫要对白舟动粗,必要时要助他一臂之力。”
头骨上下齿“嘎嘎”作响,传来一道女声:“可是,主人的祭台……”
“还能支撑得住。白舟不是一般人,动作小心些为好。我万玉凝的价值,不信他看不到,若能各取所需,没必要因为急切冒险。”
“是。”
万玉凝想了想,笑了。
仙人遗藏,青冥志在必得。
可若是自己帮着白舟抢到遗藏中最有价值之物,在向他展现诚意的同时,也算多了一份把柄。
毕竟,若给青冥知道他一个下宗弟子抢了宝物,可不会善罢甘休。
这样,也可试探出他与镜宗的关系。
毕竟镜宗与青冥势不两立,若他与之有关,镜宗不会不管……
“你与镜侍什么关系?”
怡云跨坐在白舟的肚子上,肚子里还被他塞得满满,看着面前浮空的枝形闪电,美艳春情的脸颊映得发蓝,妖异魅惑。
“在云根中各取所需罢了。”
白舟凿了怡云不下十次高潮,确实累了,索性躺在床上不动,让她自己玩。
怡云食髓知味,乐此不疲,好像不知疲倦般,两张嘴儿疯狂吞吐着,即使肚子和小腹都有些鼓鼓,却仍然不愿意拔出来。
她微微歇息几下,感受着胀满自己娇嫩蜜穴处的粗硬肉棒,爱到骨子里。
很快便用力摆动腰肢,满是流白和淫水的肥臀上下翻涌滚动,蜜穴阴唇口时隐时现,“咕叽”不住响动。
“啊哈~啊啊~”她快活不已,遍体香汗,“本座怎么~啊啊~怎么不信呢?”
白舟被熟妇的软烂蜜穴肉壁裹动吮吸,快感也渐渐高涨,伸手把住她软嫩的细腰帮着她稳定身子,两条骚黑丝腿蜷起支撑住他的小臂,肉感美妙。
“那还能有什么关系?”
怡云痴痴笑了,娇嫩蜜穴肉壁用力吮动夹吸,“咕嘟”淫水冒出:“镜宗与青冥势不两立,她却为你出手数次……”
“啪!”
“啊~放肆,竟敢打本座?”
“打你怎么了?不好好炼制阵枢,东拉西扯些什么?”
怡云又痴痴笑了,素手撑着白舟的肚子,肥臀用力墩凿抽插,拉出了大片大片的淫液白丝,黏稠淫糜。
“打本座,本座就夹死你~啊啊啊~”
狠蹲几下之后,她兴奋极了,自己就将自己玩得翻起了白眼,淫液如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