珑崖笑了笑,却没有回头去看老人,而是望着宁邪:“此獠神道猖獗,好孩子,快将你身后的人交于老祖吞噬,以疗我伤。否则,其阴难制。”
宁邪闻言,看了珑崖一息,才坚定道:“恕弟子难以从命。”
“你!”珑崖双目血红,睁圆,“再讲一遍?!”
墙上的妖人,地上的老祖,一上一下,一“正”一邪,同样盯着宁邪众人,他们此刻的表情,却同样狰狞凶恶。
洞穴中的潮腐气息,更浓了。
“嗯~啊啊~”
元刹玉汝为白舟所把玩揉捏,丝丝酥麻伸入雪白腻软的肌肤。
她感觉到从所未有的刺激,仰首望着湛湛青天,臊哼不断。
快乐就是快乐,喜欢就是喜欢,她才不屑于掩饰。
就是喜欢他把玩揉搓自己的柰子,叫便叫了,那又如何?
熟美高挑的玉人胸襟大开,一对巨硕美团爆突而出,将衣领撑成两道细细的红丝,夹拢腋下。
精壮的少年便坐在她的对面,一双手沿着汝面游弋,指尖陷没,汝波大起,白玉生红霞。
元刹娇喘渐浓,微垂下美眸,看着身前这个头脸高度仅到她胸前的少年,心中荡荡。
伸手挑起他的下颌,欲待再吻上几轮,却被白舟推开了她的玉指。
元刹这才发现白舟的神情很是专注,眸子中虽有欲念,却也不多。
这下,这个高挑熟美又骄傲霸道的美人争胜心可就起了。
凭什么自己被他摸得臊意难当、裆下腻腻,他却一本正经?
于是她突然伸出两条白皙修长的美腿,直接将白舟的腰肢夹拢,用力夹着拉入怀中。
两人便成盘根而坐的姿势,只是元刹的玉腿过长,光是玉白丰腴的大腿便几乎拢住了白舟的多半背脊。
美人的甜香扑鼻,硕汝盖脸,白舟心中说不荡漾也是假的。
他刚想说话,一颗鲜红的大枣便塞入了口中。
“哼~小坏蛋~看你还装个什么~嘶~啊啊~”
元刹将白舟的脑袋搂入胸怀,激奋之下,玉枣便喂给了他。
果然这小坏蛋顺坡下驴,吮得极有力,也极香甜。
一股柔情母爱自这元婴美人的心头涌起,她低头看着白舟微眯着眼睛,忘情吮动自己臊汝的样子,轻轻抚摸他的后脑勺。
“呃啊啊~莫急~慢慢来~”
说着,便感觉到小家伙某处狰狞起来,直顶上了她的腻处。
元刹尾椎一麻,身子便软了半截。
于是两条雪白长腿将白舟夹得更紧,熟美的身躯几乎将白舟整个包裹进去。
白舟将口中的枣儿大舔特舔之后,吐出又吞入好一片美肉,亲吞了几下,松了口。
他抬头看到元刹母爱与臊欲并存的美眸,感受到她的手已经塞入了自己的裤腰,握住。
大拇指按上了龙眼,轻轻旋摩。
美人恩重,高挑的熟躯又是这么诱人,可白舟知道现在不是时候。
他按住了元刹的手。
元刹带着几分嗔意地看他:“怎么?”
“伤势治得差不多了,先做正事。”
元刹捧起他的脸亲了好几下,一脸荡意,显然是情火催动:“什么正事,你便是本君的正事。”
“宗门的事不做了么?”
“本君只是护道,他们不济事自去找死,本君有什么法子,来吐出舌头,唔~”
元刹张口檀口,与白舟在空气中互舔一会舌头,下身隔着薄薄的内裤开始蹭动白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