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舟转身向洞穴深处走去。
宁邪心上一松,看着白舟的背影。
额心镜纹闪动几下,最终还是敛了回去,只是嘴上道:“宁邪总会找到机会控制君的。”
脚步轻轻,跟上了白舟。
阴湿的洞穴中已是一片狼藉。
两人还未步入,便听到黏腻的吞咽声。
或者是什么软烂腐肉的流动声。
白舟和宁邪对视一眼,俱都保持警惕,走了进去。
镜光亮起。
嵌入墙壁的老人已经被扯了出来,原本散落地面的女尸不见了踪影。
唯有一座肉块模糊的肉山,肉块流动,在吞咽着老人残破的躯体。
老人还没死透,但已经没有惨叫的力气,面容痛苦而狰狞,却又带着几分欣慰和得偿所愿的兴奋。
肉山发出许氏少家主的声音:
“镜宗长史也是废物,若非那元婴老贼,镜光乱闪打残了你这老东西……”
“呵呵,我还找不到这么好的机会,吞了你呢……”
“爹啊,你放心,你辱我妻子的事不算什么。我是你儿子,继承了你的元君之赐,必然能振兴我许家。”
吞咽声一顿,肉山扭曲旋动。
两颗血肉模糊的女尸头颅自肉山顶部伸了出来,盯向了白舟和宁邪。
“啊,你们,又回来送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