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云耸身缩肩,像是护着伤势沉重老兽的小兽。
宁邪迈步。
一步一个脚印,脚印鲜红。
那是秋云的血。
就在这时,秋山动了。
他现在骨架变大,只是伸手,便握住了秋云的腰肢,将她抓了起来。
“秋云。”
“师哥……”秋云口吐鲜血,不知是被秋山抓得太紧,还是给宁邪伤得越发沉重。
“你要死了。”
秋云看向秋山的怪眼中,仍然满是柔情:“秋云拼命也要为师哥斩杀道敌!”
秋山的眸子闪动一抹神采:“如此甚好,甚好。”
说着,他猛地扯开了一口黄牙,大嘴猛张,将手中的秋云塞入口中,大口一合。
秋云拦腰而断,剩下的下半身抽搐踢蹬着,鲜血涌溢,在秋山的大手中,像是鲜红的瀑布。
秋山凌乱头发掩盖的眸子,渐渐闪动起了兴奋的黄光。
然后,他腹腔流在地上的肠子,开始蠕动如活物。
宁邪早御出四面宝镜,杀向了秋山,可还是晚了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