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舟“嗯”了一声,吻了上去。
草很柔软,也很香。
在舌尖的濡湿下,纠结成了一丛丛小刺,被他舔得凌乱了方向。
“唔……”
这是宁邪第一次被姨妈以外的人触碰身体,还是这等关键窍穴,猛地并拢了白嫩的大腿,将白舟的头脸淹埋。
她拢在青色高跟凉鞋里的一对美脚,趾头紧紧抓拢,失去了血色。
脊背、腰肢,在白舟舔吻之下,向后弓起、绷直。
乱草下的沟缝,水意大涨。
我乃镜宗长史,白舟是青冥中人。
镜宗与青冥势不两立。
我和白舟,是注定的对头。
可是,我喜欢他的怀抱、他的温存,他吻我舔我的小腹……
“呃啊啊呃……”
我太可耻了,我对不起宗门……
“白舟……”
“嗯?”
“用力些……唔呃……宁邪……宁邪……快要出来了……呜呜呃嗯……”
先出来的,当然不是镜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