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嗯啊……”
韩笠子把脲般被把在白舟怀里,白舟蹲在床板上,猛地一钻,便入了后门。
她发出一声似叹似吟的娇喘,痛并舒服着。
这是她第二次后面承欢,白舟很怜惜她,进入之后没有大动,只是静静感受着紧致嫩热的包裹。
还有口径处的粗褶摩挲,像是被撑大的小嘴在嘬。
韩笠子的白丝连裤袜早被撕扯得翻绽到了侧胯,两只大白腚挂满了黏腻的臊水。
白丝脚丫也湿透胶黏,随着她玉嫩小脚趾的蹭动,渗入其中的流白发出黏腻银糜的响声。
两条丰润的大腿,被白舟把着,揪扯得媚人凹痕道道,臊水也渗流了进去。
垓心更是半晌都合不拢,韩笠子虽然拼命想要夹合。
可是被白舟狠凿过的嫩肉如今酸酥中完全不听使唤,只是一个劲地冒着白。
今天是很难把胞宫灌满了。
茂盛油亮的草丛泥泞不堪。
随着白舟慢慢进出,韩笠子呻吟变大。
她露在胸衣外的一对滚圆大汝翻白眼似地上下翻飞起来。
“啪叽啪叽啪叽——”
“滋咕滋咕滋咕——”
频率越来越快,深粉色的口径越来越崩坏,白舟猛地一送,白腚美肉深深给他顶得凹陷,而后再猛地一抽,沾水胶黏的白肉发面似得鼓涌而起。
口径翻出了粉润润的芯子。
一股臊苦味道弥漫开来,却堪比世上最猛烈的催情蛊毒。
白舟都要爽昏了头,一口含住韩笠子索吻的小嘴,用力嗦舔她水润的美舌,而后疯狂凿干了起来。
“唔唔……唔齁……唔齁齁齁……”
很快,韩笠子便被他凿得一身白肉疯狂抽搐,一双分得大开的美腿不停踢蹬,肥臋磨盘似地旋动榨了起来。
口儿被堵,美喉中还是无法抑制地发出了崩坏的臊齁。
“呼唧呼唧呼唧——”
场子渐润,声音渐响,精壮的古铜色少年,把着丰润美白的媚人少女,蹲在灵堂床板上,尽情发泄着,阳刚与猪媚,银糜与放荡,谱成了一曲让人面红耳赤的欢愉乐曲。
门外,万玉凝和宁邪脸颊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急。
“滴答——”
不知道是谁的腿心首先泛滥成河,一滴臊露滴在了高跟承托的美足之间。
两人的美脚,粉嫩的脚趾都紧紧抓着鞋底,诉说着主人的情动与压抑。
不知过了多久,“噗呲”一声,像是某种粗大的巨塞拔出了软孔,少女发出一声尖利的臊齁,紧接着便是“噗噜噜”的泥浆喷涌声。
石楠和臊香,自屋子里满溢了出来。
终于结束了……
宁邪和万玉凝的想法前所未有的默契,都暗自松了口气。
回过神来,竟然都觉得自己的双腿有些发软,内裤都黏成了一片。
于是更不好意思看彼此了。
又过了好一会,万玉凝率先看向宁邪:“之前这里动静不小,既然会齐了人,我们还是尽快离开得好。剑窟洲诡秘之处太多了。”
宁邪认同这个说法。
“所以,你最好去帮帮他们。”
万玉凝这句话,宁邪就不大明白了,疑惑又诧异地看着万玉凝。
万玉凝笑着眨了眨眼:“不得不承认,白舟这方面的能力实在是很强。你觉得那个小丫头现在还能爬得起来么?要尽快离开,当然得帮白舟整理一下了。他……毕竟身体恢复得不算太好。”
“既然万楼主如此关心白郎,为何不自己去?”
万玉凝美眸一亮:“我可不会关心什么你的白郎,只是形势需要我们及时应对而已。不过,我去帮忙倒也无所谓……”
说着,她转身要进屋。
宁邪却比她的脚步更快,冲入了屋子。
万玉凝笑了笑,毕竟还是个小姑娘。
只是,她叹了口气,为什么觉得有点失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