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阴惨叫,好大一块肉不可描述被血淋淋斩下。
兜入其中的残尸雪地散落。
狂风一起,积雪蔽空。
等到巨阴压下狂风,那车队与残尸,都已无影无踪。
“嘶——好疼。”
她从狰狞伤口逼出了肉条,肉条复为桃木剑。
一指点炸。
巨阴面色有些发苦,转身向青虚山飞去。
背后感觉不到的地方,皮下有物微蠕。
神碑主峰。
炼心殿。
巨阴真人回报过后,赶着回峰疗伤了。
血婆面色更加凝重,看向斜靠宝座、闭目凝思的主人。
“主人,连巨阴真人都失手了,看来这钟管家便是那个高人?”
“未必。结丹高人,对付巨阴根本不须使出这等诡异伎俩,更不必逃跑。那桃木剑或是高人送的邪门法器。”
怡云睁开美眸:“早猜测他的术法是阴水之属,是以未派玉霜出手。不想巨阴也不成。”
血婆点点头:“若有纯阳术法,或可克制……”
话说一半,她便自嘲苦笑。
若有可修纯阳仙法的人,她青虚下宗也留不住这等宝贵人才,早被上宗抢了去。
灵药农舍。
韩梦曦看着白舟端坐的背影,脑子有些空白。
“以人为土,以尸为肥,献祭催熟。好大的手笔。”
白舟转过身来,看着韩梦曦。
韩梦曦低着头,确实是没了办法。
农院里确实有阵法,可既然他神不知鬼不觉地坐进了屋里,阵法也就没了什么作用。
白舟的视线越过她的肩膀,看了眼在药田中萎靡的玉白人影。
“那个,就是海家的人吧?”
“是。”
“这么大的手笔,若将他起出放走,你只怕要糟。”
“是。”
韩梦曦站在门口,警惕着白舟的举动。
白舟看了她一会,忽然道:“算了,海家的人,我可以当作是死了。”
听到白舟这么说,韩梦曦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过了一会,才想到了某个可能。
“我……可以专门为你种药。”
“你当然要为我专门种药。”
只要有所求,就有的谈。
韩梦曦微微放松一些,然而白舟的下一句话,就让她又紧绷起来。
“除此之外,你还要带我去仙人遗藏的所在。”
“什……什么?”
韩梦曦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