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舟驳斥得很迅速简练。
怡云反倒被他噎了一下,侧过俏脸的美眸凝他一眼:“作为你的爱侣,或许称职,作为师父确实不行。”
她将吞妖之法的坏处详细告诉白舟,然后道:“拜本座为师,本座便教你真正可望大道的上乘法诀。”
白舟没有回答。
怡云以为他是在顾虑玉霜,于是微笑道:“放心,本座不会禁你与她来往。我的弟子与玉霜结为道侣,那才更加有趣……呃……有益。”
“如何?你若愿意,明日本座便召集宗门,商讨拜师大典。”
“不,宗主误会了。我不回答不是在考虑,而是觉得没必要回答。”
白舟拒绝得干脆直接:“玉霜是我的道侣,也是我在青虚的领路人。我不会再拜任何人为师。”
实际上,没有几个人有资格做白舟的师父,有多少人的眼光能够比得上神碑瞳术中的游老爷?
又有多少道法,比得上白舟系统给的神通?
怡云没有说话,却微微有些不快。
过了一会,才说:“山南海坊主求宗门办事,你去跑一趟吧!”
白舟点点头,转身。
“年轻人,做事不要太冲动,吞妖之法的凶险,你须细细思量。”
怡云终究不忍,软下语气,语重心长。
白舟停步,回头:“宗主的炼心之法,阴寒极重。”
怡云转头看向他的背影,不想他炼气修为竟就看破了自己修行的大麻烦。
还是说,是玉霜告诉了他?
一株最常见的护心草自他怀中飞出,飘到了怡云面前。
他大步走了出去。
怡云握着散发浓郁纯阳之息的药草,久久不语。
血婆走入大殿,发现主人似乎有些失神,小心翼翼问:“如何?”
怡云“嗯”了一声,收起药草,转身,笑着说:
“当玉霜回峰发现爱郎不在,再出来寻找,知道白舟是偷偷来会我,你说她会有何反应?”
血婆看着美眸有着一缕促狭的主人,不敢回应,只是有些无奈。
以前何曾见过你如此促狭行事?莫非真是因为这叫白舟的孩子太过不寻常?
何况,明明是你叫的他,何来他偷偷找你一说?
怡云望向广场渐行渐远的白舟身影。
还需慢慢感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