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霍边走边道:“找个没人的地方打。”
司鹤妥协了,刚要迈步向前走,又有个姑娘擦着他的肩走过,三步并两步走到辛霍身边。
司鹤:“那你带个姑娘是什么意思?”
虞落烟回头,不耐烦道:“你走不走,废话这么多。”
司鹤这才看清虞落烟的容貌。
实在是……美得摄人心魄了。就此容貌,若他是帝王,哪怕为此倾城,甚至倾国,他都不会眨一下眼。
可惜他不是见色起意之徒,也已经与心仪之人订了婚。
司鹤快步向前,跟上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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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一路来到荒郊。
此地仍在齐云山百里内,所以虞落烟并不算越界。
虞落烟看向辛霍:“需要我帮你打吗?”
在她心里,这还只是当年那个什么也不懂、像只找不到家的小狗的毛头小子。
辛霍无奈地从嗓子里闷出一声笑,低头看向这个头顶只到自己肩膀的姑娘。
“师姐,别担心。”
他上前一步。
“我只是打不过你而已,”辛霍的声音传入虞落烟的耳中:“至于旁的人,对我来说不值一提。”
司鹤觉得自己被蔑视了,啧了一声,举剑一跃而起,向着辛霍劈来。
辛霍对着上空喊道:“不染!”
一柄长剑撕破苍穹,越过山林,越过人群,越过长河,直奔辛霍而来。
第11章 止乎礼
那是震撼人心的一战,是震颤江湖的一战。
同样,也是辛霍和司鹤成名的一战。
放眼太古至今,从无一人能徒手唤剑。而不染翻山越岭,划破长空只为远赴辛霍一人召唤。
更震撼的是,他一人一剑,竟劈出了霜花之势。
边月随弓影,胡霜拂剑花。
永寒剑阵。
哪怕没有月光加成,仍有霜花之形,至美,也至绝。
身附时间灵根的司鹤已然是这辈青年中的佼佼者,却被辛霍一剑逼得倒退几步。
司鹤抹了一把嘴角的血:“再来!”
说着,朝虚空挥出一剑。
霎时,空气静止,万物寂静,连远方嘈杂的人声都暂停了。溪水不再流动,飞鸟不再飞翔。
整个世间行动的,只有司鹤一人。
忽然,万物回归原本的轨迹。而当司鹤的剑指自己时,在辛霍看来,也不过眨眼之间。
千钧一发之时,辛霍飞身而起,司鹤紧随其后。
只见辛霍身姿轻盈,脚步盈盈点于树干之上,在几棵高树间穿梭。
司鹤一直跟在他身后,时不时掐出几道诀,喊道:“你躲什么,出招!”
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辛霍稳稳落地,转过身抱臂看向他。
而司鹤整个人如同被什么禁锢住一般,站在原地不动了。
司鹤挣扎几下,发现自己动不了,怒火中烧:“你这是什么妖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