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本来按照凶手的周密计划,这个‘证据’是不会留下来的。但在案发过程中,总有一些不确定的因素,致使事情有所变化。按照我的判断,凶手最终错过了消除这个‘证据’的机会。如果凶手想补救这个完美的犯罪计划,那么就必须想办法将这个‘证据’消除。如果失去了这个‘证据’做为证物,那么我的推理就仅仅只能停留在理论阶段,没办法证实。可以说,如果没有了这个‘证据’,这次事件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完美犯罪。”
“完美犯罪?”柳丁喃喃自语着。
“我已经说过,这个‘证据’只能使我们破解凶手犯案的手法,但却不能指证凶手。但是,为了消除这个‘证据’,达成完美犯罪,如果有机会的话,凶手一定会想办法将这个‘证据’消除。没有机会的话,我就给凶手创造出这个机会,而我们只需要守株待兔,当凶手真的要来消除‘证据’时,就会被我们抓个现行,让其无法辩驳,那个没消除的‘证据’,也将会成为能指证真凶的铁证!”
“守株待兔?这么说,你之所以要给凶手创造这样的一个机会,就是要让其自投罗网?”
我肯定的点了点头。
“那你快说,这个‘证据’到底是什么?我们又要到什么地方去守株待兔?”越说越激动的柳丁,又抓住了我的手。
我略有些尴尬的再次将手抽了出来,道:“你别这么激动,现在我就带你到留下‘证据’的地方去。你不会认为我提出分队搜索的建议,真的是要和你一起去搜索山涧吧?而且,到目前为止,我也只是停留在理论的推理之上,只有亲眼看到了那个‘证据’,才能证实我的推理是否正确。”
柳丁对着我轻笑了一下,那瞬间的惊艳让我有些眩晕。看来,从我的口中得知已经破解了案件的真象,她的心情算是彻底放松了。本来,背负着在自己眼前发生命案的压力,她的沉痛心情可想而知。但现在,她已经完全信任了我的推理能力,当我声明已经解开『迷』团时,也就等于解开了压在她身上的那个沉重心理包袱。
这个对着我轻然而笑的靓丽女警,还是我印象中的那个野蛮丫头吗?
当我和柳丁来到了我准备守株待兔的地方后,我仔细的检查了一下那个留下‘证据’的位置,果然和我的设想一样。
这么一来,有了实物的‘证据’,我对自己的推理更有信心了。当我将所有的线索在自己的脑海里梳理了一遍后,整个案件的『迷』团已经全部解开了。
我看着柳丁,自信的道:“现在,只要我们等到‘兔子’上门,真象就将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