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姐在一旁插口道: 妈,姑姑,磨镜也很爽快呀!每次我都磨出了浪水哩!怎么妳们说这还不好呢? 说着,天真地望着她妈妈和姑姑
婶娘道: 唉!孩子,妳还没经过男人插干的滋味,当然不晓得那种滋味有多爽,唉!只欠了根大鸡巴来奸插我的小浪穴,好久没干了,实在好痒啊!
我在外头看得,听得难受得紧,再听了她们的对话,便不顾一切地转到客房门前,冲了进去,爬上床就搂着婶娘,说道: 婶娘,姑姑,佩瑜姐姐,我来了
她们三人的三张娇靥霎时都涨得羞红满面,堂姐更是拉着被子就要盖住赤裸的身躯,边羞道: 龙……弟……你……你怎么……进……进来……了……
我说道: 我在外面憋好久了,好婶娘,好姑姑,佩瑜姐姐,妳们帮我泄泄欲火吧!
她们这才知道我刚在外面,已把她们刚刚三人的浪态和所讲的话都看到及听到了,更羞得秀脸如大红布般地低头不语
我一下摸奶,一下扣阴,有时又去摸姑姑的娇躯或堂姐的身子,她们被我挑逗得欲火再生,扭腰摆臀,吟声不绝
我褪下衣物,拨开婶娘的双腿,用手扶着阳具对着她的穴口猛力一插,便全根到底
婶娘到底是结过婚又生了个女儿的女人,阴户比较宽松
我口里喊道: 好姑姑,先帮我推推屁股嘛!等一下便轮到妳舒服了
我见婶娘娇软无力,艳丽迷人地躺着任我插弄,便使出浑身解数,用力猛肏,如此十几分钟,便使她淫水泉涌,全身抖动,渐入高潮地喘着道: 喔!……一……龙……好宝宝……你真……能干……插……得婶娘……好舒服……快……婶娘疼你……唔……小骚穴……就是……被……插死了……也……也甘心……哎哟……用力……我……我要丢……丢了……啊……嗯…… 如此泄了三次,全身软趴趴地昏迷了过去
我见她如此不耐战,知道她久未实战,又先前和佩瑜姐姐磨过了镜,是以这么快就举旗投降了
便拔出阳具,转个方向压着姑姑,她本来跪在我后方推我屁股,增加冲力,一边也色极地用手在自己阴核上揉着,见我拔出了阳具,对着她干过去,便急急平躺在床上,双腿八字型地大开着,好似欢迎着我的大鸡巴
我见她身体肌肤胜雪,圆润丰满的臀部,双腿平滑修长,一对乳房,像刚剥开的荔枝果肉一般地细嫩柔软,却又颤抖抖地富有弹性,两个奶头像葡萄般凸起着,那惹人的身材,不像已婚妇人,倒像是刚破瓜的少妇,真是完美无缺,光泽细嫩,而且那种少妇的成熟味道,更是叫我心跳不已
我彷佛从她身上看到了姐姐和妹妹将来的缩影,二十年后,她们也该是如此吧!
姑姑的骚穴洞口此时已是淫水四溅,浪态百出,我压上去后,把那热烫的鸡巴抵住她的阴唇外轻轻磨着
我磨了会儿,自己也欲火如焚,血脉喷张,那只大鸡巴已大量充血,涨得有如一根烧红的铁条
于是对着湿润的阴户,把坚硬的阳具用力一插,全根被她淫水充盈的阴户包了进去
姑姑那小穴里被我的大鸡巴塞得满满地,一丝丝空隙都没有,她躺在下面,水汪汪的mèi眼流露出万种风情,她腰儿扭,臀儿摆,企图从我身上求取由她的丈夫,也就是我姑丈那儿得不到的性高潮
我用力狂插,想让她获得从没有过的快感,这样不怕她以后不成为我另一个性的俘掳
在干穴的过程中,不停地发出: 啪!啪! 的肉与肉碰撞声和: 噗叱!噗叱! 阳具插入阴户挤出空气声
姑姑的花心一松一紧地吸吮着我的大龟头,看来姑姑小肥屄的内功还不错,我边插边道: 好姑姑!妳的小穴穴像个会吃人的小嘴,吸得我的鸡巴头酥麻死了,啊!小穴真紧,里面又热,玩起来真棒,又美又舒服,令人销魂蚀骨,姑丈真是艳福不浅地能娶到妳,能和妳插穴真个算我几世修来的福气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