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捷冷笑一声,勾子一摆,长风的宝贝本来只一颗被踢爆,现在另一颗亦被勾住穿过,长风已痛得不能再说话,晕了几次,曹捷手下硬生生用炮烙炙他的龟头,龟头已变成一根焦炭一样,长风痛得醒过来
长风不知死了几次,万念俱灰,但觉眼前之人如魔如鬼,把自己弄至半死不活,如果不服从,只会如堕入无间地狱,生不如死
自己下体已严重坏死,与净身无异,只好屈服
长风无力地说: 请公公替……我净身……
曹捷笑说: 哎啊,求你是这种态度吗?要诚心一点,跪下来叩头一百次,我还可考虑考虑
曹捷放下勾子,拔出之时,长风又像死了一次,长风感到下体剧痛,血水滚滚流出,只好不停叩头,咚咚作响
曹捷在玩弄手指甲,笑着说道: 你爸爸不要你,丢下了你,你不要再姓展了,以后………你叫曹孙儿吧 接着掩口轻笑
长风心中悲痛莫明,只好不停叩头,叩至头破血流
曹捷摆一摆手,笑说: 够了,乖孙儿现在本公公便替你净身吧!
立刻便有四人按住长风手脚,双腿被拉开扎起,曹捷拿起小刀,阴侧侧也走过来,刀锋泛着银光,长风惊至全身颤抖,曹捷本可手起刀落便可割下净身,但他故意用刀锋贴在阳具及袋子贴着游动,冰冷的刀在肌肤上,令长风吓得撤了尿出来
曹捷用手按住了鼻,娇mèi地怨道: 想不到你堂堂男子,也会撒尿,你当自己是小孩子吗 突然一刀挥下,刀子竟把长风的下体完全割去了
其手下以白蜡针(或血焊锡针) 插入尿道口封住,并将伤口覆盖用冷水浸泡过的纸,小心的包扎好
长风已痛得立刻晕倒了
一个大好男儿竟然被硬生生阉割,变成不男不女的太监
曹捷回头看看长风的惨放,稍稍平息他心中之恨及妒意,他恨展万豪武功比他高,还打伤了他;他妒展长风样貌比他俊,还年轻过他
他心中忽有一想: 教好此人武功,让他……嘿嘿! 他说: 他醒了时,给他吃千刀丸,嘿嘿!
众手下答应
同时曹捷亦吩咐全体锦衣卫,汇同另外快到的另两道锦衣卫,准备出发江南
却说张震待展万豪等离开后,即到天香花城,但见花城空无一人,早前群莺笑语的大妓院空空如也
张震百思不得其解,走出花城大堂,只见雕栏玉砌仍在,但人迹杳然
突然几阵清脆笑声,东三娘及蜜妮已出现,二位大美人经过悉心打扮,真是如艳如桃李,美丽动人
张震一见眉花眼笑,立刻拥住了二人,二人依偎在张震身旁,两女均身材修长,但膝盖微曲,刻意奉迎,顿感娇小
一阵香浓的女儿气息袭向张震四周,张震立刻身心皆醉,两手抱起二女进花醉房
花醉房乃天香花城最特别的房子,一张大大的床,足可五六人睡,中间一个小池,醉香扑鼻,四周高挂肉乾,竟是酒池肉林之意
张震手已在二女身体四处游动,一手按住东三娘的胸脯,三娘咭咭一笑,身子乱颤
张震缓缓把三娘脱光,只见年过三十的东三娘竟肌肤胜雪,细致柔滑,丝毫不输于年轻女子
一双玉乳均匀圆浑,坚挺的乳尖在烛光的映照下竟呈现少女的乳红
三娘腰枝之细之柔,无骨有肉,一手托着,三娘微微呻吟一下,淫声回肠百断,惑人心神,饶是张震与三娘乃已非初次共赴巫山,也不禁被三娘之mèi态弄得肉棒急竖,口干舌热
张震的手慢慢走到三良裤中,一撮轻柔的毛发在手中如丝般滑着,脱下三娘裤子,一个完美的女人胴体在面前展现着
三娘全身无一寸有瑕疵,一摸之下,肌肉柔软中有弹性,美乳一按之下微微跳动着,显然平时锻炼有度,不愧然天香花城众女之首
蜜妮也宽衣解带,宽阔的肩膊下的两个巨大无匹的乳房映入眼帘,只见巨乳像一对木瓜一样,大大地吊着,而且坚挺无比,像冲射如出,庞然大物;东三娘的美乳也算颇大,但比起蜜妮则稍为不如了;但蜜妮身形较重,周身布满细毛,不及三娘的嫩滑,却另有一种野性的美态
两日之前张震才和二女翻云覆雨,此时再遇只觉二女mèi态更胜当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