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至此,胸口起伏不定,一对椒乳剧烈颤动,云傲心头不禁一阵狂跳,裸女跪下低头,以示投降
云傲小心地接近,看到裸女优美的身形,由上而下看到其凸出的美乳流着汗珠,真的是野艳非常,云傲点了她的穴道,心想: 为何她这么像晓丹!
另一方面,觉悟背着傲雪,和东三娘一起进入少林寺后院如入无人之境,大半少林高手已到了前院对付凤舞天,后山最强者觉癫亦已被傲雪制服,其余的都是低辈僧人,看到师叔觉悟上山虽带着女人,亦不敢多问
二人施展轻功,到了山上一座小茅屋,愈接近东三娘心头愈感到一阵狂跳,心中在狂想: 终于,终于到了,足足三年了!
突然,一名僧人跳出,阻挡了正想飞奔向前的三娘,只见那僧人约四十岁年纪,一面正气,说: 女施主为何走到山上,你不能接近这茅屋,请回!咦,觉悟师叔,你也来了
觉悟微笑说: 圆心师侄,有人在茅屋内吗,怎么我不知道?
圆心合什说: 那是昔日的一名探花淫贼,三年前被觉慧师叔拿住,囚禁于此,我日以佛法感染,希望能洗涤他的心魔,令他改过迁善
觉悟说: 阿弥佗佛!
这时,东三娘已忍不住冲前,圆心挡在她的面前,正色说: 女施主请快下山,否则休怪小僧无礼
觉悟一掌向东三娘推去,喝道: 无耻妖妇,竟想放走淫贼 掌带劲风
圆心急道: 师叔手下留情
圆心宅心仁厚,反而害怕觉悟伤害了东三娘,但他不知道觉悟掌势急转,已轰在圆心胸口
这一掌觉悟尽出全力,虽然受伤力度减弱,但亦把圆心打得心脉尽碎,圆心眼晴凸出,已说不出话,完全不能明白为何师叔横施毒手
觉悟阴侧侧的一笑: 圆心师侄安息吧,佛祖在等待你 此人性情大变,像换了另一个人似的
东三娘见障碍已除,立刻冲入小屋,看到一名披散头发的男子盘膝而坐,人虽闭着眼,面带憔悴,但亦盖不住他的俊朗,那一股风流潇洒的气质更是令人心醉,东三娘跪在前面,泪已忍不住狂泻而出
男子面如冠玉,约三十七八岁左右,两鬓虽已有点花白,但反而增添了不少男性魅力,他睁开眼晴,看到了东三娘,微微意外,但此神色一闪即逝,立时失声呼叫: 三娘,是你吗?我在梦中吗,我很想你啊,三娘!
三娘已泣不成声,扑进男子怀中,这个自己朝思暮想的人,终于再重遇了,三娘轻抚着男子的俊脸,柔声说: 你的面颊好象瘦了不少 声音带着说不出的怜惜及爱慕
男子说: 每年每月每天都在想你,焉能不瘦?
东三娘心花怒放,缩在男子的怀中
二人缠绵在一起,天地悠悠,在东三娘心中仿如不觉,在这男子的怀中,便是她的天下
觉悟进来笑说: 两位恩爱非常,但此地不宜久留,请快离开
觉悟一说,纵横色界多年,阅男无数,淫荡无比的东三娘竟然面红耳赤,低下头来,仿如小女孩,男子哈哈一笑: 三娘怎么了,快介绍这位大师法号
三娘说道: 这位是觉悟大师,是我的知交好友,大师,这位是程先生,人称流星
觉悟合什见礼,流星说: 大师,我被令师侄圆心大师点了要穴,只有少林神功才能解开,要劳烦大师了
流星缓步走出茅屋,阳光照射下来,流星重获自由,喜不自胜,他一手搂着三娘纤娘,低头便吻了下去,右手已按着三娘饱满的胸部,三娘像已沉醉了少女一样,完全陶醉
流星抱拳向觉悟道谢,但看到觉悟背着的柳傲雪的绝色美貌时,自问风流不羁,女人无数的流星亦不禁呆了一呆
在少室山前,剑神凤舞天与少林高僧觉悲正在比并内力,生死相搏
觉悲八岁入少林,修练少林内功达六十年之久,早已人功合一,内力存而不散,时而刚猛澎湃,时而阴柔灵活,自忖以内功而言,已是武林十大之列
觉悲的少林神功一圈又一圈的打过来,觉悲老脸通红,顶上慢慢生出白烟,显然内力施为已达顶峰
他的功力如巨浪般一层一层的冲向凤舞天,但当他看见凤舞天咀角的微笑,他心知不妙
凤舞天微微一笑,身子后退了一步,觉悲内力如泥牛入海,自己的强猛内力竟然无影无踪,他心中大骇,立时再催加内力,岂知也是软绵绵不受力,这时,觉悲已知凤舞天内功之高,已到了从心所欲的境界,单用巧劲已可抵消他数十年的内力
觉慈是大行家,一看已觉不妥,连忙大叫: 师弟快撤劲!
觉慈知道觉悲内力已全为凤舞天所制,但又不能相救,心中大急
觉悲性格执拗,品性刚烈,素以护寺护法为己任,此时任人鱼肉,心中不忿,再运起最高功力,把毕生的精神内力都用尽,凤舞天想不到他不顾生死,立刻被震退几步,才稳住身体,只觉对方内力徒增了一倍之上
凤舞天本不欲伤人,但此时此刻,已不由他选择,当下运起 凤凤不死身
内功,一股无双无对的炽热火劲已从凤舞天手心放射出来,觉悲只觉全身炽热,如堕火炉之中,饶是觉悲性烈,但仍忍受不住发出呻吟之声,觉慈急道: 凤施住请手下留情
凤舞天长叹一声,摇了摇头,其实此时他亦身不由己,因为觉悲掌力之强,内力之高,亦举世罕有,若凤舞天不维持不死身功力,势必为其内力所伤,所以此时看来就像凤舞天要硬生生烧死觉悲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