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晓丹沉闷的哼了一声,但连日来的劳累仍然挥之不去,晓丹疲倦的又沉沉睡去
裴依婷白嫩的双手触摸着晓丹的裸体,触手柔嫩滑腻,说不上的舒服,不禁两手往晓丹的全身游走,触摸着晓丹的俏脸,沿着往下摸着晓丹纤细的锁骨,细肩,两团丰盈又有弹性的乳房,葫芦般的细腰跟坚挺的翘臀,摸着摸着,裴依婷忍不住纤指探到晓丹的下体,小心的抚摸着受开苞摧残的玉贝
呜……啊…… 晓丹受到刺激,神志仍然迷蒙,下意识嘴里发出了细腻的娇喘声
哎呀,真有趣! 裴依婷见状更不停手,看到晓丹没醒,开始放肆的探着玉贝顶端的嫩芽,同时另一只手也偷偷滑向晓丹仍然紧缩的后庭
啊啊…… 晓丹嘴角忍不住发出更浪荡的呻吟声
云傲大哥,不要碰……那里……晓丹的那里,人家羞…… 此时晓丹在梦里,靠在云傲厚实宽阔的怀中,云傲爽朗的脸庞正吻着她,两手温柔的抚摸着晓丹的全身
打晓丹成长以来,身为神医的父亲虽早逝,但对晓丹幼年时管教甚严,从采集草药,研读药方,乃至于诗书礼乐,无一不苛
当念到诗经时,年幼的晓丹也曾对男女情爱幻想向往,然而,在父亲去世之后,晓丹的生活相当的隐敝,即便偶尔到村庄买药购食,也多半女扮男装,以免麻烦
直到遇上了云傲,云傲义薄云天,侠义豪迈,相处没多久,晓丹一缕芳心变牢牢的系在这位云傲大哥身上
尤其先前晓丹受内伤,云傲不但不忌讳的照料自己,更向自己倾吐爱意,使得晓丹已决定这辈子非云傲不嫁
讽刺的是,两人始终守礼,云傲血气方刚,先前照料晓丹时,不但照料晓丹解手,更细细的擦拭着晓丹姣好的身材,虽然温香软玉抱满怀,云傲却极为尊重晓丹,并严守男女分际
打算救出父亲脱离险境之后,向父亲秉告成亲,正式把晓丹迎娶进门
晓丹知道云傲的想法时,更加敬重云傲的为人,只觉得自己所托付终身的对象,是个堂堂正正的好男儿
然而,在被李华与彭挺奸淫之后,晓丹潜意识自怨自艾,一方面觉得自己的贞洁已遭玷污,无法匹配云傲,只求能救云傲脱逃之后了此残生,另一方面,彭挺一波又一波的凌虐,挑动了晓丹压抑已久的欲望,是以从来没有做过春梦的晓丹,此时梦里幻想着全是与云傲的温存
呵呵……发春梦吗? 裴依婷看到晓丹随着自己的抚摸慢慢发出了春意,变本加厉,不只用双手柔捏晓丹丰满的双乳,同时舔着晓丹的乳晕,吸啜着晓丹的乳头,乳晕受到刺激慢慢充血变硬,摸完更用手指不断的刺激晓丹下体前后
云……傲大哥,不要……晓丹那……那里脏…… 晓丹即便受到了彭挺的肛奸,仍然觉得自己的后庭污秽
喔!原来她的后庭也被玩啦,真看不出来
裴依婷看着晓丹的反应,越发好奇, 这个齐云傲真这么好吗?本姑娘有空也来玩他一玩 说完两指一伸,挺入晓丹的玉贝
啊…… 晓丹纤细的玉贝受到了刺激,即便她再累,也忍不住刺激,张开疲倦的双眼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是让她想不到的震惊,眼前一个长相姣好,七八分相似自己的姑娘,正用双手玩弄着自己的下体
晓丹又惊又怒,急忙喝道: 你做什么?不要碰我,妖女!
裴依婷看到晓丹转醒,似笑非笑的说着: 哟……你醒啦,不知道谁才是刚才发着春梦,叫着‘云傲哥哥……’的荡妇喔?
裴依婷故意装着晓丹细腻的娇啼呼唤着云傲的名字
你……
晓丹听到这话满脸通红,恨不得地牢硬梆梆的石板地可以开个洞,让自己跳下去
自小贞洁的晓丹,对于男女欢爱的性事启发甚晚,个性端庄的她怎么能接受裴依婷的嘲笑
说不碰你就不碰,你当本姑娘是你请的下人吗? 裴依婷嘴角发出冷笑, 我来找找这房间有什么好玩的物事 说完裴依婷像小朋友一样东找西找,看看刑房内有什么道具
有啦有啦…… 裴依婷像个天真小孩子般高兴的叫着,幼嫩的双手抓着一大把木头的衣夹子
这下看你怎么叫…… 说完裴依婷掐着晓丹的下巴,用衣夹夹着晓丹小巧的鼻子跟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