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傲说: 此探凶险无比,在下实不想…… 晓丹瞪了他一眼,喝道: 齐家小子,你看不起我吗?来来来!我们比划比划 云傲吓了一跳,已知眼前女子巾帼不让须眉,豪迈更胜男子,当下不敢再言
云傲问了东厂位置,云傲知道东厂内高手如云,地方极大,怎样才可救得展齐二人?
那东厂果然占地甚广,但不似豪门大宅或皇宫内院之宏伟建筑,亭台楼阁,雕栏玉砌,而是红砖黑瓦,围墙极高,带来一股阴森之极的感觉
云傲捉了一个锦衣卫查问,那锦衣卫说: 东厂占地极广,共分十二部,十道指挥使各位一部,其余二部一为魏公公行所,一部牢房刑所曹公公为十道中之第四道,应在西北面
西北面共有两门,都有几名锦衣卫把守,云傲闪身树后,和晓丹打个眼色,突然闪出,用招快如闪电,一刀两勾已把几名锦衣卫了结
二人按一按门,门却丝毫不动,云傲自知实力不足,硬闯必败,只好暗中救人
二人提气纵上高墙,平眼望去,只见楼阁数百座,这东厂果然非同小可;一望下面,四周都是锦衣卫巡逻,的确无隙可寻
二人落到地下,闪身一座假山之中,屏住呼吸,二人身穿夜行衣,裹住头身,云傲见晓丹眼神中流露顽皮之意,胸口起伏,知她少经冒险,现在颇为兴奋
等了一会,看到一名锦衣卫乘同伴不觉,走到一座假山中,神秘地在挖地,云傲二人大奇,只见那人挖了一会,从地上拿出一本书来
那人忽然一跃,跳到云傲二人身后,轻功甚高,云傲立刻转身横刀护体,那人已一爪抓住晓丹肩膊,用招细而无声,云傲大惊,运掌击向那人手臂,那人撒手反刺云傲手掌,云傲变招扣住那人的手腕,那人遽然运劲震开云傲手指,各自退了一步,势均力敌
晓丹肩膊一阵酸痛,想挺勾而上,云傲拦住,云傲心想: 此人非锦衣卫,否则必大声呼叫,不必用这种无声之招式 他和那人拱手示好,那人还礼,忽然扬一扬手,示意二人跟随
二人跟随那人到了一个小凉庭之后,那处四野无人,月光映照之下,云傲见到那人身材甚高,面目英俊,但左颊一条伤疤由左眼直至鼻子,一双眼倒精光四射,炯炯有神,年纪与己差不多
那人冷冷的道: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夜闯东厂? 云傲笑说: 阁下潜藏已久,想来胆子更大 那人微微一笑,说: 好,明人不说暗语,在下房子龙,乃东厂仇人 云傲拱手,道: 在下齐云傲,这位是陈晓丹姑娘,我亦为东厂仇人
房子龙道: 陈姑娘,方才得罪了,还望恕罪 陈晓丹笑说: 不知者不罪,算了吧!日后给我抓回一下就可以了 房子龙一怔,晓丹噗嗤一笑
云傲说: 房兄为何藏身于此?我俩可是潜入救人,我乃龙威镖局镖头,本局总镖头及家父为曹捷所擒,所以特来救人 云傲知此人必与锦衣卫有深仇,为表诚意,先行说明自己身份
子龙道: 齐兄果然快人快语,光明磊落,龙威镖局之名,如雷贯耳我爹本乃兵部侍郎,为魏阉所害,曹阉所杀,故此隐身在此已在三年,欲一举刺杀曹捷及搜集魏阉罪状,此书乃曹捷暗杀大臣之记名册,乃在下冒死偷来
云傲乃一介武夫,未听过朝廷之事,但听到忠良被害,不禁动容道: 房兄有胆有识,佩服请房兄指点救我总镖头之路
房子龙点了点头,说: 最近曹捷府来了不少武林高手,想是为了贵局总镖头,曹捷现在东居之中,但那里守卫众多,两位先捉拿两名锦衣卫,更换衣服再乘机探听我名册已得,同仇敌慨,便助你一把嘿,这魏老贼多行不义,凡正道中人皆得而诛之
三人闪到东居之外,只见有一间华丽大房间,灯火通明,但四周把守甚严
子龙站起来,向守卫汇报有人影走过,与几名锦衣卫走开
晓丹故意现身,有人喝道: 谁?站住! 晓丹不理,向左边空地急奔
前面只剩一名锦衣卫,云傲突然出现,一记手刀打在那人背后,那人倒下,随手点了穴道,拖到树后,翻转其身,只觉面容甚熟,原来是在客栈遇过的面目英俊之锦衣卫,那人正是曹亚文
云傲准备更换此人的衣服,以作掩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