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徒儿罪该万……万死……求师父……给……给徒儿一个……一个痛快
莫菁痛的泪水冷汗直流只能苦苦哀求李鹰扬快快将她杀死早些解脱痛苦
废话,你不是说自己罪该万死吗?既然该万死那我将你万剐岂不是对你太过仁慈了?嘿嘿,我就把你身上的那些个零碎一点点切下来,接下来是那里呢?
你自己挑吧,是切奶子还是切你那淫贱骚穴啊?
李鹰扬挥着血淋淋的长剑]上下比划着,每碰到一处就令莫菁的玉体一阵狂颤
李鹰扬将长剑疾抖,莫菁只感下体一凉不由惊恐的尖叫,却见自己已经长出的阴毛又被尽断剃去了,露出粉红色桃子般鼓起的阴阜,长剑在光秃秃的嫩桃上刮动着稍一用力就在上面刮出一圈血痕触目惊心
啊……不要……师父……求你……别……别…… 莫菁下身伤的不重但心理上的恐惧令她惊惧难当
嘿嘿嘿……别急,我先画好一个圈,等一会再把它完全挖出来,这样你就再也不能和它来包男人的肉棍了,还是先割这里呢? 长剑又挑起莫菁腿间那鼓胀的小肉芽
只要往上一挑保证这贱人马上疼昏过去,李鹰扬充满恶意的幻想着,阴蒂乃是女性快感之源宛若男生的肉棍一般最是要紧敏感不过,一理切断了它女子就宛若被阉割一般疼痛,从此再无法享受生理上交欢的极乐快感
慢着,还是再往后放一放吧,李鹰扬将长剑剑锋慢慢插入莫菁腿间阴道的肉壁之上,锋利冰凉的剑刃让莫菁浑身僵直,她已经可以清楚感受到那带着死亡的冰凉正一点点向体内延伸着
不……不…… 莫菁五官移位几乎快要精神崩溃了,长剑剑锋已经没入体内一截,若再往在势必刺入她的子宫插入肠道之中,姑娘下体一热膀胱再也控制不住深黄色腥臭的尿水混合着淫水从体内狂涌而出顺着剑锋直淌而下
哈哈哈哈,真是没用啊,贱人就是怕死…… 李鹰扬狂笑连连心中恶意陡生只想转动剑柄将莫菁的下身肉穴绞烂然后解开她的穴道看她在地上痛苦翻滚惨号,接着一点点把她折磨死方解心头之恨
李鹰扬正要转动手中的剑柄,突然一只玉手已经牢牢捏住了剑锋,他抬头一看竟是一脸寒霜般的晓丹
什么……是你…… 李鹰扬一时呆住了,他只顾折磨莫菁一时竟忘了躺在一边的晓丹,不知什么时候她竟醒了过来
哼,你要维护这贱人,好……就要你们死在一起…… 李鹰扬发力扭转剑柄欲绞断晓丹的五指,不料长剑竟像铸在晓丹手中一般纹丝不动
怎么会这样?
李鹰扬惊怒交集,晓丹在他印象中只是个内力不高的刁滑女子,怎么短短时日内她也如齐云傲般内力突冰猛进了?
他还未想明白之即晓闪电般一掌正中他的前胸,他只感像是被大锤砸中一般把他打的再也抓不住剑柄身子直飞出五丈多远又在地上滚了十多下才止住
不……不可……哇…… 李鹰扬口中鲜血狂喷,他实在是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竟会一招内就败在晓丹手中
晓丹沉着脸将莫菁体内的长剑慢慢拔出不伤及她的阴道壁,莫菁已经惊的目瞪口呆几乎怀疑自己是在梦中
晓丹将沾着鲜血淫水尿液的长剑平持在手中道: 李鹰扬,你已经是丧心病狂入了魔道,今日不杀你他日必然后患无穷 说罢玉手一振,手上的那把长剑竟被一股七色古怪气劲包围转眼间变的锈蚀发黑化为十数截落在地上
啊……这是苗疆的邪门毒功,你……你居然修练这等邪功……你跟齐云傲果然是妖邪一路,想杀我灭口?休想……我要在天下英雄面前揭穿你们…… 李鹰扬抚胸勉力站起跌跌撞撞的向外跑去
晓丹冷哼了一声,莫菁却哀声道: 陈姑娘,求你放了他吧,若非当初我如此对他,他也不至于……哦……
她内伤本就颇重加上两只脚趾被斩去流血不止,刚才精神紧绷着此时一放松下来顿时晕了过去
晓丹叹了口气俯下身将自己脉门割开一道口子,将莫菁的断趾按在断处用自己的血淋在断口处然后用纱布裹住再将脉门的血滴进一些在她口中帮她把衣裤穿回,将手掌放在她头顶片刻,一股黑气自莫菁脑门处涌入晓丹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