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云傲强忍心中悲痛从地上捡了把剑,心怡亦从假山上找回自己的长剑,二人施展轻功直奔正厅而去,一路上只见到处是李府家丁以及黑巾蒙面的东厂高手的尸体,有的尸身到死都抱在一起可见此战之惨烈
心怡内力已经逊了云傲不少一时落后了几个身位,云傲一停步抓住她柔软的小手带着她向前奔去,心怡此时只感从未有过的高兴和幸福,他终于不再逃避我了,也许,也许我和他之间是真的有缘吧,我并不需要再去知道他心里再想什么了,因为他心有我
而此时云傲心中却在想,不知晓丹怎么样了,陆天佑是否能保护她周全,若是她有个三长两短,不……义兄已经走了,她……她不能有事……他忍不住绕了些远路从晓丹院前跑过,只见她房中大门开着,他奔入四处转入一圈空无一人未见里面有厮杀的痕迹
心怡脸色一阵发白,心道,他心里有我,可恐怕还是陈姑娘在他心中更重要些,可他若马上就移情于我岂非太过负心薄幸?
一时间心中甚是矛盾,唯有上前柔声道: 你放心,陈姑娘机智的很,她吉人天相一定不有事的
云傲亦想她说的有理,何况此时大敌当前他总不能为了找晓丹就不再理会其他人了,当下拉着心怡直奔正厅而去
齐练二人离开晓丹房间没多久,从床上滚出一对赤裸的男女,男的乃是个彪形大汉浑身都是如铁铸般的肌肉,正是东厂九千岁的义子崔应元,女的正是云傲遍寻不获的晓丹,崔应元的肉棍竟还牢牢插在晓丹潮淋淋的蜜壶中继续卖力的进出着
哈哈哈,想不到你的姘头居然在这关节还想着你啊,可惜他身边又跟了个美人长的也不差呀,刚才硬要我跟你躲进床底还要我跟你一样死憋着气不让他们听见是不是怕我伤着你的姘头啊?妈的,憋的我都快背过气去了,看我怎么惩罚你
崔应元一边吻着晓丹的玉面一边用他那扎人的大胡子刺扎着她的香腮
云傲功力虽然大进但毕竟新力初成耳力还未达到 鸡司晨,犬守夜 的境界,床下二人闭气终究瞒过了他和心怡
讨厌,崔大爷,人家现在早就跟他一刀两断了,刚才躲一躲也是怕他们打据了我们嘛……哦……哦……好舒服……大爷……继续用力啊…… 晓丹用一只手抱着他的脸另一手抚摸着他钢铁般的胸肌mèi眼如丝满脸都是淫秽陶醉之态
妈的……你真他妈的是个骚货,跟你娘一样的骚,好……老子就干死你这个骚货 说罢用力分开晓丹的双腿将她的双足架在自己肩上,将她的玉体顶在柱子上狠狠往上顶着
哦……哦……哦…… 晓丹双腿盘住他的熊腰一双玉手在他的背肌上用力抓出一道道血痕,脑袋用力顶在木柱上向后仰去口中淫叫着: 用力……我……
我快……我快要死了……
嗯……嗯……嗯…… 崔应元力贯肉棍每一次冲刺都杀的晓丹尖声淫叫淫水纷飞,很快柱子下面就积满了他们体内喷出的秽物
随着崔应元大叫一声双方一时间都软倒了下来显的精疲力竭,外面厮杀之声极盛因此掩盖了刚才他们交欢时的放浪淫声
门外传来脚步声响原本瘫软的崔应元立即一跃而起凝神戒备,只听外面传来一阵笑声: 崔老弟,我为你预备的这份大礼怎么样啊? 走进来的正是神医张若水
原来是义兄啊,这份礼物真是太让我满意了,这小骚货比她妈还骚,真是越干越带劲啊,真不知你是怎么调教她的 崔应元坐在床上用脚踩了踩地上昏睡过去的晓丹
她已经认为做了义父,也算是一家人了,今后你有空就可以拿她泄泄火,怎么玩她都可以,今天老弟带万毒宗来李府杀人真是辛苦了,我就特意为你安排了让她侍侯你,这杀人的活嘛就交给手下那些人去做吧
哈哈哈哈,义兄对我真是太关照了,兄弟将来定当在义父面前为你多多美言,怎么样?怎么兄弟已经很长时间没玩双枪挑两洞了,一起来凑凑吧 崔应元显然兴致甚高更想邀张若水参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