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苏浅浅在阁楼上给她画星星的时候的模样——头发散在肩膀上,没扎起来,发尾在台灯的暖光下有点毛茸茸的金边;苏浅浅握着钢笔,手指温热,笔尖落在她手腕内侧的时候凉凉的,画完之后歪头端详了一下,眼神认真得像在审一幅入展作品,然后笑了,笑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声音软软地说“好了收工”;苏浅浅吹她手腕的时候呼出来的气是温热的,带着一点点牙膏的薄荷味和泡面汤底的余香,气流拂过还没有干的墨水,吹得皮肤痒痒的,这个痒意比她正在做的事情深刻十倍。
林辉辉手里的飞机杯套弄的速度随着心率加快而加快,阴茎猛地胀了一下,龟头撞到飞机杯内胆最深处的凸点,她整个人哆嗦了一下,但她脑子里的画面完全没有停。
苏浅浅在阁楼天窗下面抱住她,苏浅浅的毛衣袖子长过指尖,手从袖口里伸出两根手指勾着她的手指,手心贴着手心,体温从这个手掌渗到那个手掌,十指扣紧的时候苏浅浅的掌心比她的略凉一点,但很快就捂热了。
苏浅浅说“我是你最好的朋友这件事都不会变”——这句话反复在脑子里重播,每重播一次阴茎就硬得更厉害,龟头膨胀的痛感和心里的某种胀痛混在一起,分不清是快感还是别的什么感情。
她的另一只手摸到了震动棒。线充了不到十分钟,电量只有一格,但够了。
她拔掉充电线,按开开关,震动棒在手里嗡嗡地抖起来,硅胶头震成一片模糊的残影。
她把它按在阴蒂上——那颗被包皮裹着但比其他人的大得多的器官刚被碰到就猛跳了一下,她的腰往后拱,腰椎离开床垫,整个人差点弹起来。
震动的频率太高了,高到阴蒂瞬间充血胀大了一圈,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露在外面被震得发红,她自己低头看了一眼,看到那颗深粉色的阴蒂头在震动棒的按压下扁了一点点,周围的皮肤泛着湿润的反光,阴毛已经被分泌物沾成一绺一绺的,贴在耻骨两侧。
她把震动棒往下移,移到自己湿透了的阴道口。
阴道口周围的皮肤比阴茎更敏感,震动棒的头部刚碰到那里,阴唇就自动翻开了,像花瓣在快速镜头里绽放,露出里面更深的粉色。
她没犹豫,把震动棒推进去了。
推进去的时候阴道内部的第一层括约肌条件反射地夹紧,夹得震动棒差点被挤出来,她喘了一口气,重新推了一次,这一次头部越过了耻骨后缘的弯曲弧度,滑进去了,嗡嗡声被她的身体闷住,变成了低沉的、隔着血肉传出来的嗡嗡,听起来像是有人在隔壁房间开着电动牙刷。
飞机杯套着阴茎上下,震动棒在阴道里握着根部画圈。
两种快感同时从两个方向涌过来——阴茎的快感是尖锐的、集中的、沿着脊椎往上冲的,像一道闪电劈进后脑勺;阴道的快感是扩散的、绵长的、从骨盆蔓延到小腹再到整个胸腔的,像一盆温水从身体中心往外泼,每一根神经末梢都被浸透了。
黄片里的女优正在高潮,叫得嘶哑,画面怼着她的脸拍,但林辉辉已经完全听不见了。
她脑子里的画面定格在苏浅浅躺在阁楼的床上,被子蹬成一团,枕头歪在一边,苏浅浅转过头来看她,眼神里没有惊恐没有躲避没有同情,只有一种很单纯的、很完整的接纳。
苏浅浅会对她说,没关系,我知道你是谁。
然后苏浅浅会靠过来,把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像那晚画完星星之后吹她手腕一样,轻轻吹了一下她的嘴唇。
这个画面炸开的那一刻,她的两个器官同时到了。
阴茎先到——马眼张开,不是射精,而是大股大股的透明前列腺液涌出来,飞机杯内壁被灌满了,多余的液体从进气孔被挤出来,喷在她的小腹上,顺着腹股沟的沟壑淌到床单上。
她的腰弹起来又落下去,阴茎在飞机杯里痉挛着抽搐,每一次抽搐都挤出一股新的液体,她咬着枕头角,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介于哭和呻吟之间,闷在枕头里,闷成了一段模糊的、她自己都听不真切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