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都同情地看向岳封,都知道虽然自己没什么感觉,但岳封必定如处惊涛骇浪的中心,功力差点只怕当场就要吐血而亡了
岳封果然微微动容,清朗的声音就在金长龄的魔音回响的间隔中响起: 我来自来处
就在这音韵相间,波动冲消之中,众人都注意到他的手轻轻划了个圆,法诀一转,弹指向地,即刻碰一声巨响,感觉上,整个地面都波动起来,让众人如遇地震,但瞬间即过,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一切又回到了原来的宁静,似乎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金长龄的面色变了,岳封轻巧而熟练的消解手法他并不陌生,让他想起一个人,他终生畏惧的那个人,不动声色之间颠覆乾坤的人
龚木青看看默然不语的金长龄,心知风向变了他和蔼地笑了,一拱手: 这位小兄弟,敢问魔师他老人家近来可好
岳封摇头道: 我也不知道
众人配合地惊讶一声
岳封淡淡地说: 我伯伯想干什么谁又能揣测得到
口气之大让每个人心中都是不舒服,可魔师身为这个甲子最可怕的魔道人物,又不容人不服气,几个人心中想,不知魔师和现在的主人相比如何,这个念头刚刚泛起,连忙极力按捺,将任何人与主人相比本身就是大不敬,即便是魔师
金长龄恢复了面色,冷冷哼一声道: 你以为你见到的那个就一定是你所谓的魔师伯伯吗?
岳封随众人惊诧地看向他,金长龄举头向天,沉默一会慢慢说: 诸位,自从华山上魔师影现,我教就希望认定其身份,汇集诸大法王用密阵搜索天下,结果却无法搜到魔师踪迹,这个人很可能是假冒伪劣,请诸位未来见了一定小心
一个中年人想想道: 魔师通天之变,当日大爆于此不就是明证,会不会是你们弄错了
金长龄瞪了他一眼: 你知道个屁,魔师当日不过是引发天地之力,你以为他真能以一人之力破九天十地大阵?你看看现在的魔域就知道了天魔解体,即便活着也要再入轮转,重立炉灶
沉闷的气氛中一个娇mèi之极的声音响起: 哟,我只听说过自吹自擂的,还没想到魔教的法王却拼命贬低魔师,是何道理啊
却是一个艳mèi的女修,眼波欲流,风姿绰约
金长龄见了她的面却没了多大脾气,只是哼一声道: 玉狐狸,少说一句没人当你哑巴 果然女人开口,气氛好了良多
玉狐狸可不管那么多,流盼美目感兴趣地注视着岳封: 那这个英俊少年是不是假冒伪劣呢?不管怎么样,我可是要待为上宾的喔
众人投向岳封的目光中奇怪起来,又是羡慕又是怜悯的,一个人嘟囔: 小子,等着变干尸吧
玉狐狸立时柳眉倒竖,转过头来: 哪个王八说的,干你老娘
场面大哗,严肃的气氛荡然无存
邪道没个正经是有传统的,从梁山泊开始就是如此了
龚木青赶忙岔开话题: 法王,你看怎么样 眼下之意,岳封真伪还得要做个决定才好
金长龄有些犹豫起来,这个小伙子地道的魔教手法可不是一天两天可假冒得来的,他问道: 潘安,你随我回去,请教主定夺吧
岳封笑笑: 现在还有魔教吗? 众人一听,话不对头,又安静下来
金长龄反倒没有生气: 此话何意?
岳封目光中却没有一丝笑意: 我见到伯伯的时候,正有人传血魔的旨意,昔日威风八面的魔教现在沦为别人的爪牙了吗?
气氛凝重起来,众人冷冷的目光让空气都有些窒息
岳封却不以为意,来往溜达着踱步: 伯伯当年临去之际,让我父亲关注一下魔教的状况,却不料眨眼之间分崩离析,魔教即成逝水落花今日的魔教还是当年那个魔教吗?
金长龄哼一声没有说话
反倒是一向和蔼的龚木青面目上有了种奇特的扭曲,一点淡淡血红在他眉心跃动,其他各人看了,心中凛凛,更是噤若寒蝉
岳封如浑然不觉,大言不惭地继续道: 就我来说,这样的狗腿子不当也罢,又何必叫魔教呢,还不如加一个字,叫血魔教
龚木青的声音都有些变了,温和中带着尖利: 呵呵,那你今天为什么还敢来呢?
岳封奇怪地看向他: 为什么不敢来,你们把我吃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