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封看看地上散落的狼牙,小碗中盛着的内丹,问: 魔化动物的内丹,血和骨头能否有用?
耿无病烦恼地说: 我们试验过千百遍了,魔化动物利用异种阴气快速生长,就意味着它们能自身化解异种真气带来的毒素,因此也应该能中和绿泡泡之毒现在的思路就是将它们的内丹或血与绿泡泡汁液混合后,加以适当毒物中和但结果往往是不但解除了毒素,其生肌疗毒之力也完全被抑制住了,真伤脑筋啊咦,你真的没事啊
岳封高深莫测地笑笑,心中却想,你这个老怪物的东西我没点准备能尝吗?
他拿起一颗魔物内丹,聚精会神地看着,两指之间法力冲激,很快内丹变成通亮的火红之色耿无病好奇地问: 你在干什么?
岳封不答,一盏茶功夫,他额头微微冒出一些汗水,他将手中化为粉末的内丹交给耿无病: 拿这个试试看 耿无病疑惑地接了过去
岳封微笑: 如果能成,先调制一桶试试 不理会忙碌起来的耿无病,走出了帐篷
青梅和少年已经不吵了,两个人正有一搭没有搭地闲聊着,见岳封出来,青梅急忙问: 怎么样,有进展吗?
她才不喜欢进怪老头那个气味极其复杂的帐篷哩
也许,青梅,你先回去,我有事跟这位小兄弟谈谈 少年一愣,找我干什么
青梅还待说话,看看岳封的面色,还是乖乖地先走了
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迟疑地说: 我……我……叫小怪物
岳封奇怪地看着他,少年不甘示弱似的与他对视着岳封的笑意更浓: 怎么叫这么奇怪的名字
少年对他翻白眼岳封换个话题: 里面的老头是你师父吗?
少年不耐烦道: 关你什么事 这句话倒是说得很流畅
他教你怎么制药吗?
少年不答话,敌意地看着他岳封目不转楮看着他,声音低沉: 你一定很少和人接触,怪老头把你当牲口使唤,对不对
少年只觉得他的声音越听越别扭,难受之极,大喝一声: 你说什么呢,我不想听
岳封早已布下禁制,加上耿无病里面正在忙碌,不会发现有任何异样的
岳封奇问: 你怎么和青梅说话那么结巴,和我说话这么流利呢?
少年一呆,显然这是个他也没想到的问题
岳封皱眉: 小家伙,听着,别打青梅主意 目光中露出威胁的神情
少年大怒: 你是她什么人,凭什么说这话
我是她什么人?未婚夫婿,怎么样? 少年惊讶地看着他
岳封一幅居高临下的样子: 所以,侬个小瘪三,一无是处的小东西,离青梅远点,知道吗?
少年气馁了,只是嘴硬的说: 我……我……不是小瘪三,你才是大瘪三
岳封笑: 你是小怪物,不是小瘪三,会抱着光扫帚杆守门,不是一无是处
少年愤恨地说: 我会制药,那个老东西会的,我都会,你要中了毒,死在我面前也不救 看来愤怒的时候他的话说得最流利
岳封目光中似笑非笑: 是吗? 其中的意味让少年从心底里感到气闷,他恶狠狠地盯着岳封: 就是,看你怎么死
就在那一瞬间,岳封的目光突然发生了无以言状的变化,在少年眼中,如同由一个大瘪三变成了威势逼人的天神,目光中射出的光芒似乎将少年整个笼罩在夺目的光环之下,还没等他多想,一个低沉威严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那好,把那个老东西现在调制的药学会,你就不是小瘪三
岳封没有再看他一眼,径直走开
少年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头脑中一遍混乱,心中一遍遍想: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这个人说什么呢
半晌才清醒一些,摇摇头,走回帐篷内,高声叫着: 老头子,现在干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