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说的都是真的啊。”
常悠恶狠狠地看着对方说道：“你不承认也没关系，我们等下把那两个人抓来一问就知道了，你就等着坐牢吧。”
这时，鞠晓萌也走了进来，对两人低声说道：“那两个人回到车里了，应该是在等什么东西。”
话刚说完，察觉到了这位副馆长似乎还不老实，对江凌说道：“都什么时候，还在墨迹，你帮我把他嘴捂住，别喊出来就行。”
鞠晓萌心里没什么规矩可言，立即便要用刑，那位副馆长也已经到了边缘，见那亮出来的一把银针，急忙说道：“别，别，我说就是。”
“那些人过来取什么东西？”常悠重新问了一句。
副馆长犹豫片刻之后，战战兢兢地说道：“要......尸体，女尸。”
三人其实都有心理准备，但听副馆长亲口说出，还是露出了惊骇之色。
“他们要尸体做什么？”江凌继续追问。
副馆长摇头说道：“这个我真不知道了，每给他们准备一具，我可以得十万块钱，至于他们用来做什么，我真的不清楚，也没敢过问，这些尸体大多都是无主的，即便是不给他们，第二天也是火化了。”
“他们在你这里一共取走过多少具尸体？”
“九，九具，加上今天晚上准备的两具，一共十一具。”
副馆长大致交代了一遍，这会江凌也没时间询问具体情况，常悠凑过来小声问道：“现在怎么办？要不要抓人？”
江凌沉吟片刻，心里多出个念头，对副馆长问道：“他们要的尸体在什么地方？”
“现在在停尸间。”
“每次会不会检查？”
“按照之前几次，他们都会确认一下的。”
两人一问一答，常悠却听明白了江凌的意思，小声问道：“你是打算装成尸体混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