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洪老板将事情经过讲述了一遍,却没有和眼下之事有太过明显的关联,于是江凌说道:“你可能还不知道,这只青铜爵是被之前所说的那个人带到典当行中,买你命的这两百万就是由此而来。”
洪老板皱了皱眉,又回忆了一阵之前典当行老板的描述,实在想不起有这样一人。
“青铜爵一直在我师父手中,当初他已经六十好几,怎么也不可能是你说的三十多岁的模样。”
自言自语嘀咕了一句,洪老板忽然激动地拍了一下大腿说道:“我真是糊涂了!当年我离开的时候,师父又收了一名关门弟子,那时不过十来岁的少年,应该是个孤儿,名叫赵不言,这么多年过去,算算现在正好是三十多岁,我倒是把这个茬忘了。”
江凌说:“这么说,那这个人很有可能是你这位师弟了。”
洪老板依旧有些疑惑,不解地说道:“我和他无冤无仇,他怎么会拿着这个东西来买我的命呢?”
百思不得其解之后,洪老板继续说道:“我现在就派人去找,实在不行,我亲自回一趟余淮镇,应该能查出缘由。”
正要出门,江凌却将洪老板拦了下来,想了想之后说道:“不用那么麻烦了,你说的这个师弟,我应该知道他在什么地方。”
“什么?!”
众人大感意外,尤其是常悠,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江凌,崇拜之情油然而生。
本想立即出门,但看了看时间已过了凌晨两点,常悠对江凌说道:“你说的那人是谁?大家先休息一下吧,明天一早我们就过去找人。”
江凌卖了个关子,并没说出对方身份,而是摇了摇头说道:“恐怕要等到明天晚上才行,那个人白天是见不到的。”
包间中的冷气十足,听江凌这么一说,每个人背脊上都不由地涌起一阵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