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悠好奇地问道：“要照你这么说，你用二百万收下这个东西，岂不是捡了个大便宜，都说你们这个行业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有了这个东西，你恐怕够吃一辈子了。”
老板苦笑一声说道：“要真是个价值四五百万的物件，那的确是够高兴一年的，可这个东西太过特殊，我根本没指望能将其据为己有，现在你们不就找上门来了。两百万可不算少，当时他开出这个价钱，我也是犹豫了好久才接了下来。”
江凌问：“你的意思，价钱是对方开的？这么低的价格，你就没有怀疑过这东西会是赝品么？”
老板说：“我已经鉴别了几次，赝品倒是不会，对方之所以开出这个价格应该是急着用钱，还有这个东西其实并不好出手。”
顿了顿，老板继续解释道：“秦朝距今已有两千多年，那时候的东西流传至今，即便是当做传家之宝代代相传，也不可能保存的太过完好，但也有例外，市面上的确存在着个别的物事并没有经过明显的氧化，完好流传至今，而这只青铜爵正是如此，你可知道这些东西都是怎么来的么？”
“现挖出来的？！”
江凌随口应了一句，却一猜即中。
老板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没错，不过正常来说，才出土的东西，本该归国家所有，不可能在市面上流传，但凡市面上有的，那基本都来自‘地下’。”
江凌继续问道：“你说的这个‘地下’是......？”
老板应道：“没错，就是盗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