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悠点了点头说道:“应该是这样,这样一来,事情也算是圆上了,可是矿洞里面的都是些穷凶极恶的人,既然遇到了杨惠,应该直接杀人了事,怎么会害成这样,却又放了回来。”
江凌说:“这个也好解释,杨惠是望石镇的人,如果被他们杀害,莫名其妙消失,恐怕会引来追查,很有可能让他们暴露,所以把杨惠弄成了这个样子。”
说到这里,江凌不知想起了什么,转身又朝着矿洞中走去,一路走,一路看,不知道在找些什么,一直来到內洞的洞口,又仔细观察了一阵,脸上露出疑惑之色,却并没有说些什么。
虽然矿洞下面的隐秘暂时没有任何线索,但好歹将杨惠一事查了个水落石出,最重要的是,这一次,常悠这一次并没有依赖江凌,不免有些得意。
“你们去那边怎么样了?赵队长怎么没有过来?”
问起万仞山的事情,江凌三言两语解释不清,索性并没有回答太多,常悠却是得意洋洋地说道:“赵队长爱来不来,这事情我来处理不是一样查清楚了,哈哈,以后九处有我有你也就够了,他这个队长可以退休了。”
江凌见她这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实在有些无语,随后摇了摇头说道:“你查到的这些恐怕未必都是事实,耿柱的说法明明有些不太对劲的地方。”
常悠先是一怔,随后追问道:“还有什么不对么?”
江凌想了想说道:“你恐怕忽略了不少细节,这个矿洞狭长,从这里走到外面大概需要两三分钟,耿柱说,当时是在这里和杨惠偷情,后来听到了贺敬先的声音,于是杨惠躲入下面的矿洞,他则是跑出矿洞在洞口被贺敬先遇到。”
“没错啊。”常悠点了点头。
江凌说:“贺敬先既然是来抓奸,人没到就开始大喊本来就不太合理,即便是真的喊了,耿柱听到动静,看到杨惠躲进矿洞,自己再用几分钟走到洞口,怎么可能会在洞口外面被贺敬先遇到?”
听江凌这么一说,常悠也变得疑惑起来,正要继续询问,就见孙建设匆忙地跑了过来对几人说道:“你们出去看看,耿柱和贺敬先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