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冬天来了,大家的衣服越穿越多,乐凤当然就不再穿裙子,改穿另一条长裤了
这下可不好,令我沉迷了几个月的神秘地带竟然不再重现,那真是五番滋味在心头
没办法我只好一边期盼春天的来临,一边思考其他能满足我好奇心的办法
可是跟我最接近的女性,也只有我妈和乐凤乐慈姊妹罢了,除此见得最多的就是她们姊妹的母亲
林太太这时大概三十余岁,一副好妈妈的典型模样
当时我对异性的样子也不大了然,最多只能区别出顺眼和不顺眼的两种,至于美或不美,性不性感,还有所谓对自己的吸引力,全部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因此我就算面对林氏姊妹,也没计较过是姊姊美一点,还是妹妹美一点
总之有关于美貌这领域而言,我的印象可算模糊不清
只是说来也奇怪,我就试幻想过妹妹乐慈的内裤是怎样
那是很自然的思想转变
看了姊姊这么多次,不去想想妹妹总是过意不去
然而只要把乐慈和这方面的事情联想起来,我再也不感到兴趣
当时我不知道为甚么,后来就当然知道了
并非妹妹没姊姊漂亮,而是她当时年纪实在太小,男性对女性的进阶过程是有一定程度的先知的
虽然我当时不能说出甚么原因,但就是知道年长的总比年幼的来得好
关于这种事
这个地球并没有因为我的性疑惑而停下来,日子仍是一天一天过的过
到了第二年夏天,七岁的我和乐慈终于首次上学去
在那个年代,我们开始上学的年龄已经叫比较早,有很多小孩也是到了九岁十岁才开始上一年级
可是因为我家只有我一个儿子,因此这个还可以勉力负担
关于读书这回事,我没有多大的兴趣
然而即使这样,我也尽义务地读着
其实早在我上学之前,我已经懂得若干的中文字
那是我爸教的,当然他自己也懂不了这许多
极其量只能教我 你我他 是怎样写,自己的名字怎样写,日常生活能用上的简单字,还有就是浅易的文句运用法而已
可是就因为这样,我比起其他刚入学的小孩已来得强
当然我这类未读先知的小孩倒是有的,可是并不多
大多也是盲字不识一个,就糊里糊涂的入了来
老师对我当然稍微另眼相看,抽人念课文时常常也选我来念
而其他同学则有点眼红的望着我
对此我感到称心满意,故意大大声声的朗诵起来
那时候读书的地方当然很糟糕
说是分了班级,其实是一至四年级坐在同一个大房间里上课,五六年级到另一个房间学习
此外还有一些刚入学难以教授的小孩,他们也被编到某房间进行学业的起步
我初时也进过那儿,当然不久就理所当然地,跟其他更高班的小孩一起听书了
课室没有风扇之类的,如果是热得受不了的天气,老师会带我们到户外上课
虽然烈日当空,可是仍比闷热的室内轻松一点
大家也就流着汗拨着凉的写字,没一句怨言
那时候的我就隐隐意识到,这样的生活当然是过不了的,如果要我一生如此,我一定强加反抗
可是我明白,不管现在多难挨,也要熟习这种苦况
